PIAGET伯爵表Swinging Pebbles系列彼得石項鍊錶

寶石!時間的紋理/PIAGET

Jun 11, 2026

PIAGET伯爵表Altiplano Ultimate Concept陀飛輪腕錶
機板上的彩蛋。曾創下超薄記錄的Altiplano Ultimate Concept陀飛輪腕錶,錶殼厚度僅有2毫米,面盤鑲嵌的虎眼石厚度薄得難以想像。

每一塊寶石,都是大地花了億萬年慢慢寫成的一首詩。那些深邃的藍、溫潤的棕、閃爍的金,不是人工調配出來的顏色, 而是礦物、時間與壓力共同熔煉的結果。當這些詩句被切割成薄如蟬翼的面盤, 嵌入精密的腕錶之中,自然與人文便融合成新的感人篇章。

欣賞今年Watches & Wonders日內瓦錶展新作,會發現PIAGET伯爵再一次用寶石說故事。諸如Sixtie系列以藍色石英面盤打開新頁;受全球藏家追捧的Andy Warhol系列則推出四款以天然寶石為面盤的新設計,不管是青金石的深邃宇宙、牛眼石的棕紅光燄、藍石英的青天白雲,或是古銅輝石的閃耀輝煌,每一款都承載著億萬年的歷史,隨著時間繼續向前。

PIAGET伯爵表PIAGET Polo 79
方納石面盤。從PIAGET Polo 79所用的方納石面盤工藝圖就能看出,相同寶石的色彩、紋理不盡相同,伯爵的珠寶師在選材的時候就要用心選擇。

而全新問世的Swinging Pebbles系列墜錶,更直接將虎眼石、綠雲母石與彼得石整塊雕琢成圓潤的鵝卵石造型,再懸掛於蜿蜒的金質扭鎖鍊條上,讓時間化為曼妙搖曳的藝術品。 

話說,伯爵本來就是製錶與珠寶的專家,很早就開始製作寶石面盤。1960年代,絕大多數製錶品牌仍專注於精準計時、複雜功能之際,只把面盤當作是顯示時間的基本工具,而未認真對待。伯爵卻近乎以直覺的果敢,於1963年率先將青金石、土耳其石、孔雀石與虎眼石等寶石切薄嵌入面盤,讓腕錶第一次真正有了「天然色彩」。

PIAGET伯爵表Andy Warhol古銅輝石面盤自動上鍊腕錶
古銅輝石面盤。此錶為18K玫瑰金古銅輝石面盤自動上鍊腕錶,如果和Andy Warhol古銅輝石面盤腕錶比較,會發現和這款面盤呈現出來的效果不同,右圖為古銅輝石面盤特寫。

這個決定,在當時前所未見,卻很快引起好評反響,甚至連賈桂琳・甘迺迪這樣的時代偶像,也深受伯爵寶石面盤錶款的吸引,她最珍愛的錶款,就是裝載翡翠面盤的橢圓形金鑽錶。

不久,伯爵寶石面盤的品項已多達30種,簡直是微型礦物標本館的收藏。上個世紀60、70年代,融合珠寶工藝的伯爵創作魂全面爆發,金質鍊帶在匠師手中化為如絲綢般流動的線條,寶石面盤則如大自然的微型畫布,每一道天然紋理都帶著獨一無二的原創個性。

PIAGET伯爵表Andy Warhol青金石面盤腕錶
Andy Warhol青金石面盤。如星空般的青金石Lapis Lazuli和砂金石Avventurina都常被用於製錶,但前者是天然礦石,後者多屬人造玻璃,如著名的義大利慕拉諾玻璃。而少數天然形成的砂金石被稱為東菱石或東菱玉,主要成分為含微量鉻雲母的石英岩。45x43mm/玫瑰金/參考價電洽

那個時代會有這麼多美好創作,其實與伯爵9P、12P超薄機芯有關;這些當時最纖薄的機芯留下更多空間給珠寶師發揮。優異的超薄機芯是另一個故事,後面再說。

話說回來,為什麼要用寶石做面盤?這個問題乍聽不用思考就能回答,細想卻小有文章。最直接的答案,是視覺上的不可替代性。不論是透過各種物理或化學方式,都無法百分之百複製一塊青金石面盤上那片星河般自成一格的紋理,也無法一模一樣地仿製出孔雀石的翠綠漸層。

PIAGET伯爵表Andy Warhol青金石面盤腕錶
精加工前的寶石面盤。原石的外觀與內在色澤、紋理可能有很大差異,切開寶石觀察後,珠寶師才能決定是否要採用。

每一塊天然寶石的紋理、色彩,都是地球在特定時空條件下刻劃的簽名,世界上絕無第二塊全然相同的寶石,更不存在匠師加工後完全相同的寶石面盤。簡單說,每一只伯爵寶石面盤腕錶,都在「限量版」之前,就已先天具備了「唯一性」。

PIAGET伯爵表Sixtie系列藍石英面盤腕錶
Sixtie系列藍石英面盤。梯形錶殼是這個系列的視覺焦點,而它的靈感來自上個世紀的長項鍊錶。事實上,當時稍後問世的Andy Warhol腕錶雖非梯形,但設計師也受到此款的影響。

上帝賦予的繽紛色彩是另一種魅力。對伯爵而言,顏色不僅是為了美觀,更是一種個性與文化的投射。青金石那種沉靜的湛藍可以象徵宇宙、大海,也可以隱含古文明的神祕氣息;從古埃及的護身符到文藝復興畫家磨製的群青顏料,它早已在人類的精神世界中佔有一席之地。

PIAGET伯爵表Swinging Sautoirs長項鍊錶
Swinging Sautoirs長項鍊錶。1969年伯爵啟動21世紀系列,以新穎的方式嘗試時計的各種可能性,在廣告中,伯爵提到這錶「是為世上值得最昂貴錶款的女士所作」。

而虎眼石的金棕絲光,象徵保護與洞察力;土耳其石的天空藍,在許多文化中代表好運;幾乎所有的寶石都有它的象徵意義。當這些兼蓄文化意涵的錶款被佩戴上手,傳遞出的訊息不純粹只是美或精準性能,弦外之音便是多數人講究的個性和品味。

PIAGET伯爵表軟玉面盤古董
軟玉面盤古董錶。伯爵以黃金與軟玉打造的手鐲腕錶,此款選用的軟玉,色澤鮮艷而質感溫潤,搭配類似生蠔殼的自然造型,特色十足。1970年代,此系列有搭配不同寶石的多種版本。

事情總是一體兩面,用寶石製作腕錶雖然好,卻不是一件輕鬆的事。天然寶石質脆易裂,加工過程稍有不慎便可能前功盡棄。挑選寶石就是很費工,而且不是隨便人都能執行的任務;接下來,寶石面盤對切割技術要求極高,必須被切成大約1毫米薄度,才能與面盤的金屬底座結合。更大的挑戰在於,每塊寶石的硬度、紋理走向與天然裂隙不盡相同,沒有標準化的處理方式,必須依賴匠師的經驗與輔助科技判斷。

PIAGET伯爵表Swinging Pebbles系列彼得石項鍊錶
以寶石為錶殼。今年全新推出的PIAGET Polo Signature系列融合了上世紀Swinging Sautoirs和Kimono懷錶的特色。三款錶殼以整塊的虎眼石、綠雲母石或彼得石雕鑿而成。

特別值得一題的是,Altiplano Ultimate Concept虎眼石陀飛輪腕錶將難度推向極限。小編剛開始覺得這款只鑲了三小片虎眼石,似乎只是過個水多點話題;但事實不然。

這款曾創下超薄記錄的腕錶,錶殼厚度僅有2毫米,它的藍寶石水晶鏡面更薄到0.2毫米,底殼和齒輪厚度甚至只有0.12毫米,推測面盤鑲嵌的虎眼石厚度大概在此之間;要把一片天然寶石裁切、打磨拋光到這麼薄,簡直是外科手術般的精細操作,光是想像就令人屏息。另一方面,追求極致的背後,私乎也帶點炫技意味的浪漫。

PIAGET伯爵表孔雀石懷錶
孔雀石錶殼與面盤。伯爵於1974年創作的一系列Kimono懷錶是善用寶石製錶的例子,圓潤的鵝卵石造型在視覺和觸感上都令人舒服,簡約的輪廓與天然多彩的外觀,可謂出奇制勝。

說到這裡,再來看看伯爵的另一個看家本領――自製機芯。特別是超薄機芯,因為它,才能實現寶石面盤或各種奇異設計,且不至於讓整只錶變得厚重。在空間極為有限的錶殼裡,體積是件錙銖必較的事,若機芯本身已是龐然大物,和面盤等其他部件堆疊起來就不可能展現優雅風範。反之,機芯愈薄就能留給造型設計愈多的發揮空間;伯爵即是以超薄技術做為美學創作的後援,發展出無數風格獨具的作品。

PIAGET伯爵表Sixtie系列手鐲錶
Sixtie系列手鐲錶。以色彩斑斕的黑蛋白石為面盤,同時將Sixtie腕錶的階梯式錶圈伸展擴大,斜面上飾以手工宮廷式雕刻及數圈美鑽。內載伯爵355P石英機芯。

回顧歷史就會發現,1957年伯爵生產了厚度只有2毫米的9P手上鍊機芯,1960年發表了厚僅2.3毫米的自動上鍊機芯,它們不僅創下最薄記錄,而且在時代的考驗下,證明耐用性與精準度表現非凡。

PIAGET伯爵表Graphic Illusion手鐲錶
Graphic Illusion。玫瑰金土耳其石與青金石手鐲錶的鍊帶兩側,以手工雕出Décor Palace 宮廷式雕刻飾紋;最引人注意的則是交錯鑲嵌的土耳其石與青金石。

這兩枚機芯給腕錶設計師很大的創意空間,我們可以看到1970年代伯爵生產了許多造型特別的錶款,如袖環錶、金幣錶及高級寶石錶款等多是配備9P機芯,而表現斯文的男錶則配以12P為主。如今伯爵自製的所有機械與石英機芯仍保持超薄的特性,孕育著無窮創意與優雅的腕錶。

PIAGET伯爵表Arty Pop Blue戒指錶
Arty Pop Blue。白金土耳其石戒指珠寶錶的直徑僅10.9毫米,厚度2.5毫米,如果機芯不夠小巧,就沒辦法把這樣的設計變成現實。還好伯爵的石英機芯都夠小、夠薄。

為了能夠自由地創作,不論是機芯、錶殼、鍊帶或是珠寶鑲嵌等等,都在伯爵自廠研發、設計與生產,以確保風格、品質都能符合伯爵的最高要求。伯爵有兩個生產基地,一是伯爵的故鄉,位於瑞士納沙泰爾汝拉(Neuchatel Jura)山區的仙子坡(La Côte-aux-Fées),至今仍是研發機芯的中心。

二是位於日內瓦近郊的總部廠房,這裡除了是行政總部,也整合了其他零件製造及整體組裝、測試和珠寶工藝等部門,一切都在自主控制之中。

PIAGET伯爵表藍石英面盤
藍石英面盤。令人心情平靜的色彩來自藍線石、閃石……等微小礦物,自然形成的過渡色彩透出煙雨濛濛的詩意,毫無壓迫感的淡雅藍色,頗能舒緩心情。

從1960年代伯爵領先創造的第一批寶石面盤腕錶開始,寶石的時間紋理就成了錶款的美麗身影,直到現在,寶石仍是腕錶最天然且珍貴的裝飾之一,既有錶款換上寶石面盤就形象一新,而全新問世Swinging Pebbles系列更加衝擊人們的感官。幾十年來,伯爵與寶石的對話從未停歇,只是每個世代都有自己的語言,需要與時俱進稍作調整。而今年的伯爵新作,你覺得如何?

文/編輯部 資料提供/PIAGET  特–1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