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承與未來間找到設計平衡 江詩丹頓風格及傳承專家Morgan Maillard專訪
May 25, 2026
對江詩丹頓VACHERON CONSTANTIN而言,歷史從來不是被鎖在檔案室裡的過去,而是一種可以被重新啟動的創作能量。
面對2026年新作,江詩丹頓風格及傳承專家Morgan Maillard(以下簡稱Morgan)談到品牌如何在經典符碼與當代設計之間取得平衡時,給出的答案很直接:「我們不能在不回望過去的情況下做任何創新。」這句話,也幾乎成為理解今年江詩丹頓新作的關鍵。
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正是Overseas超薄自動上鏈腕錶。這款作品搭載全新品牌自製2550自動上鏈超薄機芯,厚度僅2.4毫米,卻能提供約80小時動力儲存;其研發歷時七年,透過微型自動盤、懸浮式雙發條盒與緊湊式單槓桿齒輪系,將性能、纖薄與可靠性壓縮在極有限的空間之中。
Morgan認為,這枚腕錶真正有趣之處,不只在技術突破,而是它如何把江詩丹頓的歷史語彙轉化為當代作品。950鉑金錶殼、39.5毫米直徑、鮭魚色面盤,都帶有品牌過往作品的記憶;而全新鉑金錶殼、超薄結構與運動錶的佩戴邏輯,則讓它明顯屬於今日的設計。並配備可快拆鉑金鍊帶、米色橡膠錶帶與深卡其色鱷魚皮錶帶,說明江詩丹頓所追求的纖薄,並不是脆弱的優雅,而是能進入日常佩戴的精緻。
這種「不複製歷史,而是延伸歷史」的邏輯,也出現在American 1921的討論中。Morgan Maillard提到,江詩丹頓並沒有單一風格,但只要回看1755年至今的作品,總能找到某些細節彼此相連。換句話說,品牌識別不一定是固定造型,而是一種比例、線條、功能與工藝之間的內在秩序。
如果說Overseas超薄自動上鏈腕錶談的是技術與傳承的平衡,那麼Métiers d’Art藝術大師系列Tribute to Great Civilisations,則把這個問題推向文化層面。該系列源自江詩丹頓與羅浮宮的合作,四款新作分別致敬古埃及、亞述帝國、古希臘與羅馬帝國;每款限量15枚,搭載2460 G4/2機芯,透過無指針顯示,將面盤中央完整留給藝術工藝。
Morgan指出,這類作品最困難的地方,往往不是單一技法,而是如何把宏大的文物轉化到約40mm的面盤上。「有些原作非常巨大,但縮小之後,氣勢可能就消失了。」因此,主題挑選本身就是第一道難題。接著才是判斷該用哪一種工藝最接近原作:石材、微型馬賽克、手工雕刻、琺瑯彩繪、細鑲、金質鑲貼或微繪技藝,都不是為了炫技,而是為了讓腕錶與羅浮宮原作產生真正連結。新聞稿亦明確提到,這些作品恪守精確再現歷史原貌的準則,甚至嚴格參照原作用料,選用同來源、同品質的石材。
至於Overseas Cardinal Points兩地時間腕錶,則展現江詩丹頓如何把旅行精神做得更具當代感。新作採用41mm鈦金屬錶殼與一體式鍊帶,搭載品牌自製5110 DT/3機芯,具備兩地時間、晝夜與日期顯示;四種面盤顏色分別呼應羅盤四大方位,將Overseas系列的探索精神具象化。
從超薄機芯到藝術工藝,從鉑金運動錶到鈦金屬兩地時間,江詩丹頓2026年的新作其實回答了同一個問題:歷史品牌如何避免只剩懷舊?Morgan Maillard的答案,是把傳承當作方法,而不是答案。真正的江詩丹頓,不是把過去原封不動搬到今天,而是在每一次設計、每一枚機芯、每一道工藝裡,重新判斷什麼該留下,什麼又必須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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