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台買錶通
城邦國際名表No.85
2016-09-07 Publish
No.85
機械音樂的演奏家...
主題:中國製的錶/民權西路上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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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imar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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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imarc
 

呃,我知道,大家都一定覺得,可能是因為黑白底片的關係…

恐怕不是。

julimar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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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imarc
 

連動測距相機是1950年代(附近)的主流,相對來說比較高級,比較不高級的,就是要人力測距的估焦相機。對現代人來說,兩種都很有趣,絕大多數的現代人,都已經把對焦這件事交給相機自己去處理了,大致上都是要多準有多準,除了一些特殊用途之外,效果奇佳無比。對連動測距的機器來說,近拍是不行的,要不斷地試,或是加上近拍鏡,拍個十張,看能不能準一張;而長鏡頭也是不行的,我看資料上都是說因為它原本光學設計的關係,所以不適用長鏡頭。光學已經超乎我能理解的範圍,就不理它了。我自己用連動測距相機倒沒打算用標準鏡以外的任何鏡,或許有機會的話買個小廣角鏡,但可能性也不大就是了。

 

它會讓人對換鏡頭興趣不大,因為不只得換鏡頭,還得換觀景鏡,以工具的角度來看,換一台現代的相機,不論在便利性或是成本上都來得合宜些,如果真有換鏡頭的需求的話。

 

連動測距相機最常見的對焦方式叫「疊影對焦」,另一種叫「裂像對焦」,總而言之,就是用來把焦距對準的方式,然而這類東西,凡是沒玩過的,就讓人充滿好奇,它也確實有趣。MIR除了是ZORKI 4的內銷版,它還是精簡版,省略了1/30秒以下的慢速快門,在那個時代,或許在光線不足的時候,就會弄出閃光燈吧,慢速快門對人也不友善,沒練過降龍十八掌的人事實上也不太需要它,當然,還有腳架這個東西能讓慢速快門派上用處,但我也沒有就是了。

 

老毛子的相機外觀不特別細緻,但比起今時今日的消費性產品還是不太一樣,它雖然不美,但是用料實在,摸起來的感覺是對一半的,那應該是個塑膠還不普及廉價的時代,感謝上帝,所以有那麼多可愛的東西流傳了下來。即使是它用的鏡頭,相對來說也是重料的,蘇聯的鏡頭有東德的風格,偏好用鋁製筒身,同時期西德的鏡頭偏好鍍鉻的筒身,至於本體用的是什麼金屬,最保險的猜測是銅合金,事實如何,非我能揣度者。

 

我得到這台機器的時候,它搭配的是一顆廉價的蘇聯鏡頭,也就是拍出一百年前氣氛的這顆鏡頭,它叫INDUSTAR 50-2,原本應該是一顆銳利的鏡頭,但我的這顆得了近視,看東西有柔焦的效果,而且怕光,只要畫面裡一有光線,照片就註定出現LOMO風,不能用來紀實了。

 

於是我找了另一顆鏡頭,同樣是蘇聯相機經常搭配的標準鏡,叫JUPITER 8,但運氣不好,雖然它號稱是蘇聯綁走東德人才跟原料時期製造出來的早期鏡,但一樣得了近視,拍起東西來色澤柔美,但也柔焦怕光。但我知道健康的蘇聯鏡不該如此,於是只得狠心把手裡另一顆INDUSTAR給開膛破肚,把鏡片換到MIR用的鏡筒裡。尋常的鏡頭不能這麼搞,除非搞的人是專家,我對鏡頭的認識連毛皮都沾不上,只是因為兩顆鏡頭除了筒身不同外,鏡心是一樣的,它原本就可以直接替換。換了之後還來不及拍出一捲完整的底片,所以結果如何還不知道。

 

但可以來一張INDUSTAR在別台相機上的照片:

 

我知道焦距不知道在哪裡,但看看顏色就好。

 

 

對我來說,老相機有趣的地方在它也用上不少發條,不管主要的快門或是附加的自拍結構,都能享受到好玩的發條動力,聽到齒輪運作的聲音。當然,真正高檔的相機都會要求機械運作時不發出太大的聲音,但那畢竟不是我關注的焦點。 

julimar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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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imarc
 

 

這台相機最誘惑我的,就是上頭這幾個操作用的旋鈕、快門。

 

它們看起來質感不錯,一臉看來精密的樣子;事實上未必盡然,多的是更精密的旋鈕出現在其他的相機上,但考慮到它是一台能用的相機,似乎要求也不宜過高才好。初次用連動測距相機,它的快門會讓人覺得心情極好:前一次用雙眼相機(Twin Lenses Reflex)約莫是二十年前的事,早已忘了它的手感如何,後來再用相機,不是傻瓜就是單眼,都是跟手感關係不大的機種,於是用到這第一台連動測距相機,心情大好,沒有反光鏡傳來天崩地裂般的敲擊聲跟震動,只有裡頭的平面布幕快門跟彈簧運作的聲音,靜多了。但後來我知道,這種靜畢竟跟鏡間快門的聲音有高下之別。

 

那個時代的連動測距式設計來源不多,大至上就是兩派,小徠跟小康兩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敵人,這台是小徠那一派的,小康後來倒房了,抄它的人不多;小徠家到今天還在,外面的種倒是不少,但應該都是別人仿造的,似乎沒有哪一台是小徠自己去外頭生的。總之,這個連動測距的設計在使用上有個問題(所有的設計都有問題,差別只在大小),它在上快門之前,不能變動快門速度。我知道對數位時代長大的人來說,快門要用「上」的有點難理解,但它是這樣沒錯,世界不會一直長現在這樣子,它不斷地變,才是常態。

 

如果沒有先上快門(或說過片),就調整它的快門速度,結局多半很淒涼,越高檔的機器越慘──雖然它們的問題都一樣,但修復的代價不同。是的,不上快門就換快門速度,結果就是一台壞掉的相機。除開這個問題之外,它實在不錯,整個搞得像台坦克,彷彿無堅不摧;搭的鏡頭光學品質也不錯──只要那顆鏡頭狀態保持好的話,雖然在台灣不容易找到,但到現在都還有新品從烏克蘭源源不絕地出口。

 

連動測距相機就像一個精密的萬花筒,用來對焦的機構大體上是一塊黃色的光斑跟藍色的背景,黃色光斑在藍背景的中央,如果黃斑區域裡的東西對準了焦距,那麼會看到清楚的影像,倘若沒有對準,那麼那東西會有額外的影子,這也是為什麼叫「疊影」的原因,兩個影子完全重疊,就能拍出清楚的照片了。清楚或許是不精準的定義,但它是「相對」的,沒把影子完全重疊,必然就會得到不清楚的照片。

 

MIR的黃斑好大一塊,比起同時期的大多數連動測距相機來說,對焦相對容易;不過,它畢竟大了一點。大了一點,大了…

julimar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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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imarc
 

 

感受一下那鍍鉻的冷質感;

 

這兩張是白內障的Jupiter-8拍出來的照片;這捲底片拍完之後,我才把Industar鏡頭做了心臟移植,但之後就沒再用這台拍完卷底片。

 

老相機這種效果跟老錶實在很像,反正摸它就爽,它的「性能」如何,改天再說了。

 

 

julimar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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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imarc
 

從俄羅斯帝國來到了普魯士,這是屬於地球上極老品牌的一台相機。

 

居然從1756年開始就有這個品牌,比江詩丹頓只晚了一年,看了實在令人震驚,雖然它也跟大多數的瑞士錶牌子一樣,招牌雖在,但人事早非,然而這還是了不起的,平心而論,什麼樣的人,二百年後會有人記得,歷史上這樣的人、事不多吧?

 

這張照片的焦也不知道對在哪裡,但不是相機的問題,它不是估焦或連動測距相機拍的,嚴格來說,除非有故障,連動測距相機也很難拍出這樣脫焦的照片,重點恐怕是我的手。用來拍它的應該是一台自動對焦的單眼相機,不過用的是手動對焦的鏡頭,這一大堆亂七八糟的因素加在一起,結果就是張不清楚的照片;但我必須告解,在這一卷底片裡,這張還算是清楚的。

 

這是這一波相機潮裡的第二台。一台估焦相機,意思就是,它只能調整光圈、快門,雖然可以對焦,但必須用腦袋去推估焦距落在什麼地方,在大太陽底下拍還好,充足的光線可以讓它縮小光圈,縮了光圈拍照,可以讓一整塊區域裡都是準焦的,有人叫那「泛焦」,有人叫那「zone focus」,兩者一不一樣,正常人不會去關心,總之,它適合在光明裡存活,暗夜對它來說是種折磨。除了對焦,找到「舒適」的曝光組合(光圈跟快門)對它來說也不是那麼容易,原本我想說「正確」的曝光組合,轉念一想,正確對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定義,還是「舒適」好點。

 

沒有其他令人熟悉的物事做比例參考點,會忽略掉這台相機的主要優點,它其實非常袖珍,相較於絕大多數吃底片的相機來說,它非常可愛,還不到一個手掌大;照片由我來拍,則會忽略掉它次要的優點,就是它的質感,它其實已經是「降低成本」之後的產品,但在它上市之後的四十年,再看市面上跟它同屬性的產品,百分之九十九,只能夠用爛貨兩個字來形容。其餘的百分之一,則不會是普羅大眾會去碰的東西。

 

工業革命是兩百年前的事,之後大量生產已經是所有人工製造產品的主流,雖然這是一台半世紀前的相機,但其實它的產業鍊是無比完整的,就好像要在台灣做一台筆記電腦或是一輛腳踏車一樣容易,所有的零組件都有廠商生產,差別只在要用多少成本,弄出什麼樣的產品。半世紀前的德國,要造一台相機,靠的也是「Sourcing」的能力,機身、快門、鏡頭都有人做,而且品質從爛的到不爛的都有,要怎麼組都是廠商的選擇,至於同一機型出現在不同品牌的目錄裡更是家常便飯、代工廠或是貼牌機當然不會是今日才有的現象。

不過倒沒有誰真的長跟這台相機一樣,它已經是一台低價化大宗產品,別人要跟它比爛,再把成本降下來、在市場上賣,不太容易。幾乎當時的大廠,都有自己的機器外型,再依打算掛的牌價,決定零件的等級。所以即使外殼一模一樣,裡頭裝的零件還是會有差別。

 

儘管它算不上好東西,但它真正讓我對估焦相機有了全新的體認──我不是說照片品質,我拍的照沒有品質;而是在用它的時候得到的感受,那質感、那手感、如果有適當的維護保養,諒必是非常驚人的,可惜沒有。但即使沒有,也已經讓人對機械黃金年代的產品生出了極大的好感。 

 

 

julimar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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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imarc
 

這相機叫Voigtlander Vito B,第一個字是它的品牌,第二跟第三個字是它的名字。說得這麼複雜是有道理的,這個牌子底下,同叫VITO的相機至少超過十款, 如果不註明ABCDE,就沒人知道說的是哪一台相機了。英文字母的好處是從A一直排到Z,不夠用的時候還可以在尾巴再綁上一個,又從A排到Z…當然我不是說笑,光是VITO B,就還有後來的加強增高版叫VITO BS,聽說比較好用,但味道不盡相同…我應該不會想去弄一台來玩,老相機太多了,永遠沒有買完的一天。

 

它是個迷你的小傢伙,尤其它還是全機械式的相機,即使看多了1950年代的機械相機,它還是屬於可愛那類的,先天優勢在於它是估焦相機,一般叫「Viewfinder」或是「Scale Focus」,前者的意思是說它只有一個觀景窗,後者的意思則是說它對焦時憑藉的是機身或鏡身上的距離表尺。因為它的屬性,因此現代人很難給估焦相機正確的評價,指的不是說估焦相機比起其他種類的相機好或不好;而是說很難判定某一台估焦相機好或是不好。 

 

 

這是VITO B的成果,技術一般拙劣,但照片裡的元素不太一樣…

 

理論上,現代人看相機多半管的是鏡頭好不好、機身操作性好不好,成像品質如何等等的,這些當然是重要因素;但對估焦相機來說,距離表尺準不準、景深表尺對不對,也都有很重要的地位,觀景窗的便利性、框線的正確程度啥的,也都是找一台相機該考慮的條件。

 

我的條件相對來說是非常複雜的:

 

首先:看起來要順眼

其次:摸起來要舒服

再來:拿起來要重手

爾後:握起來要靈巧

 

這種條件跟沒有條件幾乎是一樣的,根本沒有判定的標準,所以它最難達成。

 

小VITO B小巧可愛卻沈手,重心極穩,感覺可靠紮實…

julimar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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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imarc
 

 

這是VITO B最誘人的一面,雖然低劣的照片看不出質感,但對相機有概念的人大概可以想像一下;對相機沒有概念的人,應該根本不會看到這一段…

 

古時候的相機裝底片的方式千奇百怪,最早的考量是怕漏光,有了現代化的「軟片」之後越來越要求方便,光是在這底片室的門上就有很多不同的發展,這台是把底部的小門打開之後,再打開後蓋,兼具方便跟嚴密(當然也可能是兼不擋光也不方便),打開它的底片室要幾個步驟,比絕大多數一個按鈕就開了的相機有趣太多了。

 

嚴格來說,它就是通用型的零件湊在一起,加上Voigtlander幾項獨門秘技組起來的;其實到底有哪些是獨門的,我也挺懷疑,說不定只有「鏡頭的名字」是獨門所有,其他的都是規格零件也難說。它是這個牌子裡第一台鏡頭是固定式的相機,比它早的都是折疊式的鏡頭,不拍的時候可以收進機身裡的,看似呼之即來,揮之即去,折摺式的相機似乎更加完美才對;或許吧,如果它理想,後頭就不會有那麼多固定鏡頭不給折疊的相機了。也許有一天,我也會弄幾台折疊相機來玩,但很明顯,還不是時候。

 

VITO B機身跟鏡頭的比例看來不盡完美,大頭小屁股,頗有天旋地轉的危機潛伏,但實際拿起來還好,鑄造的機身版件夠重,不至於影響到手感;我提過它是一台降低成本的機器,所以上頭的東西,用稍嚴格點的角度來看就會讓人心酸一點,像是銳利的邊緣沒完全處理掉、或是彈簧的設計在五十年之後已經疲乏之類的…雖然我不知道現代有什麼東西設計的時候就打算撐半世紀的…

 

對現代人來說,估焦相機在拍照的時候給人非常大的寬容度,這講的不是底片的寬容度,而是估焦相機會解放掉人對拍照的一些觀念;對古代人來說當然不是,每張照片都很珍貴,當然先求準再求美。現代人有太多能留下影像的工具,估焦相機不能完美對焦,不能確定照片裡會出現什麼(因為觀景窗看到的,跟底片透過鏡頭看到的有誤差),相對來說不是理想的工具,但它是很好的玩具,讓腦筋有整理思緒的機會,讓手眼腦有協調的可能,不完美讓完美顯得珍貴,思考讓直覺更受到尊重。

 

鏡間快門,是所有曾經用過相機的人都應該要用過的東西;拆鏡間快門的鏡頭,是任何有興趣拆錶的人一輩子至少該幹一次的傻事。

 

 

 

julimar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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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imarc
 

「鏡間快門」感覺上是好像很有學問,其實沒那麼可怕,它就是把快門做在鏡頭的鏡片中間,有些還應該可以說是「鏡後快門」,因為它在鏡頭的後面;它是比焦平面快門早些的產物,焦平面快門,就是底片相機幾乎滅絕之前,市場上最大宗的快門,可以橫走,可以縱走;鏡間快門,我所知道的,都跟鏡頭的光圈葉片類似,環形排列,有的怕高速快門不夠快,還做成兩層,雖然很難想像兩層快門葉片為啥跑得比單層還快,但的確是這樣,合理的解釋就是,一個人跑四百米跟接力跑四百米,速度上還是有差的,這只是類似,不完全如此;也不完全錯。

 

我不知道焦平面快門的工作原理,但昨天居然就讓我發現了鏡間快門的工作方式(也許只是某一種鏡間快門),原來它就像一顆碼錶的機芯,只是在齒輪之外,多出太多跟其他結構連動的連桿。姑不論跟其他零件怎麼連結,只討論快門的部門就很有趣。鏡間快門像是一整套機械式的記憶裝置,為啥是一套?因為拍照的時候可以運用的快門速度多半不會太少,至少都會超過一組,老相機裡用的快門機巧多變,光是最近我常買的1950-1960年代的東西,就有四段到九段的差異,我才剛玩這種相機,見多識廣的人,不知見過多少不同的品種。

 

為了因應不同的速度,所以它會有個根據不同時間長度而設計的裝置,讓快門啟閉的時候不同,像是機械式的定時器一樣,只是時間短得太多。以VITO B來說,它分成9段,最短的時間是三百分之一秒,就我對計時碼錶的瞭解,以機械的方式要設計出這樣的時間間隔不難,但製造上不會太容易。要每一段都準,那就是硬工夫了。先不管它準不準,昨天我看到鏡間快門的結構,是因為收到一台壞掉的相機,我把它拆了…

 

拍賣網站上標來的相機,原本就知道它是壞的,但它的樣子符合這陣子我對相機的期待,底板上也貼了皮(或是合成皮)的那種,我看了它的快門級數,覺得它不是爛貨才對,所以…

它用的快門叫「Prontor SLK」,我沒有細查它是不是牌子或型號,但肯定是有一截或全部是型號,總之,它不是頂級的快門,也不會是最爛的快門。可惜忙著拆相機的時候,沒想到要拍照…不然還可以把它的擒縱系統貼出來跟大家分享。無妨,下次它再壞,我會記得拍照。

 

是的,我沒有寫錯,鏡間快門裡很重要的一個部份是擒縱結構,跟手錶一樣,有馬仔,有擒縱輪,它的樣子長得像瑞士槓桿結構,不過我想工作原理傾向GRAHAM擒縱…再寫恐怕有很多人睡著了。

 

原來要買到一支計時碼錶,除了到錶店;還可以到相機行。

 

但要記得,這種計時碼錶,工作的時間,都在一秒以下。

Working B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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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king Bee
 

這張有Lomos效果, 版主的投資, 愈發有意思

賽巴斯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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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巴斯汀
 

讓人忍不住想回家去玩玩家裡一台30多年前Olympus的老古董, 也給子孩看看什麼叫底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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