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錶講堂_天文GO
城邦國際名表No.86
2016-11-05 Publish
No.86
打造複雜功能的鋒芒...
 
PP印記
  手錶是項屬性特殊的個人配件,它有著掌握時間的精準儀器屬性,也有著炫耀個人財富、地位的珠寶飾品走向,以目前隨身時計的走向來看,純粹講究計時功能的錶多半屬於價位較低的錶款,絕大多數以電子錶、石英錶為主;而較高價位的機械錶訴求較不偏向精準計時,反而趨向強調它的裝飾、工藝價值、貴金屬打造甚至珠寶鑲嵌、物稀為貴的季芬財特性(按:季芬財指供應量少卻反而越貴,與一般貨品供需法則相反的特殊商品,最理想的例子如鑽石、毛皮大衣等等)。 瑞士生產的手錶在全球市場裡有舉足輕重的地位,但地位並不來自生產量,而在於生產產品的總值,最新統計資料顯示,中國生產的手錶數量遠高於瑞士錶,但瑞士錶的平均價格幾乎達到中國製手錶的380餘倍,由此可知高檔的瑞士錶對這個國家的出口有舉足輕重的關鍵性地位。而百達翡麗這個品牌幾乎有著指標性的意義,它所生產的手錶幾乎全數強調頂級的製錶工藝,更重要的是,普遍受到錶迷認同,這不只可以由它的新錶售價上看出來,也能從拍賣場中幾乎一枝獨秀的堅挺價格上感受得到,在複雜功能錶的世界裡,沒有其他品牌享有相等的尊榮,同樣的功能出現在其他品牌錶上,價格可能只要數分之一。 在機械錶復興之後的三十年內,日內瓦印記一直是百麗翡麗的行銷重點之一;據統計,百達翡麗每年生產的錶,佔了日內瓦印記申請總數的九成,1886年日內瓦的製錶公會依當地政府製定的鐘錶自願送檢法(Loi sur le contrôle facultatif des montres)製定了日內瓦印記的施行規則,迄今曾經多次修訂,日內瓦印記經常也被視為高品質的認證標章,它的原意相當於現代的「原產地證明」,用以保障日內瓦省境內鐘錶商的權益,消費者可以透過這個印記瞭解所購用的錶是否由日內瓦的鐘錶公司出品,而非其他地區所打造的仿品;相當諷刺的是,瑞士製業者本身能夠紮下數百年的基業,最早靠的也是仿冒英國、法國的時計,低價搶攻市場打下來的江山,天下烏鴉一般黑,並沒有誰從開天闢地以來就都維持高尚品格的。但無論如何,這是一項能保障產品品質的優質印記,能夠打上它的鐘錶,本身就有著高人一等的製作品質,它不但要求產品的功能性,也要求美觀程度,至於它的地域排它性,只要消費者能夠接受即可。   百達翡麗印記的內容其實沒有像日內瓦印記規則條列地死死板板,品牌也特地編印了一本冊子說明百達翡麗印記的內容,但這樣的印記,我們不妨將它視為一紙品牌宣言,它與萬國錶(IWC)、積家(Jaeger-Lecoultre)聲明的獨特品管程序,或其他品牌並沒有公佈的品管流程,在本質上沒有太大差異。而由其他品牌帕瑪強尼(Parmigiani)、蕭邦(Chopard)以及播威(Bovet)所全力推動的Fleurier Quality Foundation Certification,就與上述幾者有很大的不同,首先它由三個品牌及一家機芯廠共同組成,且歡迎所有製錶業者將產品送檢取得認證,就先排除了單品牌品管程序的歧視性問題(Discrimination),它亦沒有地域排他性;實際運作時位於Fleurier鎮的專家們是不是可能以任何非實質障礙阻撓第三方製錶業者不得而知,但在表面上它是冠冕堂皇的。百達翡麗印記先天就沒有這些優勢,台灣錶界一位聞人私底下曾經評論,在品牌之外加鐫自有品牌的印記,實在沒有實質意義。 徵諸錶史,倘若百達翡麗有意推出二線品牌,讓產品走雙軌制,那麼推出百達翡麗印記的實質意義就出現了。歷史上的確有諸多品牌出現過類似的作法,江山代有才人出,全球經濟大勢不會固定在某個高度,自剝而復或是急轉直下都是常態,如何以有效的方法考驗著企業經營者的智慧。以朗格(A Lange & Sohne)為例,歷史上就曾經出現過兩度採用雙品牌制的時期,其中一次是19世紀草創初期,因為拿破崙封鎖英國後所造成的後遺症,德國本土工業飽受廉價瑞士錶的威脅,讓朗格不得不推出使用瑞士廉價機芯的錶款;第二次則是20世紀中期朗格傳人被迫流亡到德西,只能使用瑞士製作的機芯維持品牌運作。另一知名頂級錶廠愛彼(Audemars Piguet)也曾經在一次世界大戰之後採取過雙品牌制,當時經濟蕭條的問題是世界性的,錶廠負責人只得採取權宜作法。 倘若在「百達翡麗印記」是錶廠產品品質要求的基礎上,那麼百達翡麗的作為不禁令人擊節讚嘆,它的確大幅超越了日內瓦印記所要求的標準,同時在功能、美學、整體價值感以及最重要的售後服務上建立準繩。日內瓦印記的標準著重在零組件製作品質以及美感要求上,在精準度上沒有量化,而一般大眾熟知的瑞士天文台錶標準COSC則把精準度標準量化,百達翡麗印記集合了兩者,要求品質、美感以及精準,而在量測時,它也要求必須「全錶」測試,請注意一點,上述兩種錶壇最高規格標準要求測試精準度時,送測的是「機芯」,而非全錶,其中差異別若雲泥。此外,它也邁向以往的錶未曾達到的境界─百麗翡麗印記要求全錶由內到外的品質,不但是機芯,甚至還必須包括錶殼、帶扣、錶帶,更有甚者,還要求錶帶上所使用的彈簧錶耳(彈簧栓)必須自製。相較於瑞士錶界經常將這些零件外包給其他供應商來說,百達翡麗這種書同文、車同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作法簡直令人五體投地,這無疑給予消費者極高的保障,日後倘若任何錶上的零件、配件甚至配件出了問題,都決定不容有打馬虎眼的情況,因為所有的零組件都在百達翡麗印記範圍之內。 或許也基於此,所以它也根據百達翡麗印記的宣言作出宣告,任何年代推出的所有百達翡麗時計,都能夠送回廠得到終生的服務。讀者必須瞭解一點,相信目前沒有第二家錶廠敢做出這樣的宣告,即使是百麗翡麗這種站在頂端的品牌,也應該要合理地擔憂:萬一錶迷送回廠維修的是擁有三十三項功能的複雜功能錶之王,恐怕傾全廠之力也未免能夠將錶完全恢復舊觀,而事實上,如此繁雜的錶要重建,恐怕難度與打造一只新錶相比只會過之,而無不及。光是作出「終生維修(維修當然是必須付費的)」宣告,就值得其他錶廠競相追隨。但由本文附錄之節錄百達翡麗印記規約,讀者可以看出,除了精準度有明確數據規定外,其餘工序、工法均有相當的適用彈性。 節錄「百達翡麗印記」規約內容 「百達翡麗印記」由公司屬下的日內瓦工作坊頒布,規格要求將實施於百達翡麗製作所有類型的機芯之上。機芯以外,「百達翡麗印記」蓋括時計所有部份,例如錶殼、錶面、指針、按鈕,以至錶帶的彈簧桿等,亦涵蓋製錶成品的美感與功能範疇。 「百達翡麗印記」亦訂定了時計的準確性。每一枚成品的速率偏差,不得超越每日 -3/+2 秒的容限;直徑少於二十毫米的機芯,不得超過 -5/+4 秒。此外,最後的速率測試以全組裝的狀態進行。 百達翡麗保證有能力為於一八三九年創立以來名下的時計出品,提供檢查、保養、維修及復修服務。印記亦保證了製錶的用料質素。鑽石用料方面,百達翡麗僅選取切割精良和無瑕的頂級Wesselton 美鑽。所有寶石由珠寶藝術的工匠大師負責鑲嵌,在任何情況下,都不會使用黏合劑來固定。 所有部件要達到幾何精確和勻稱的水平。製錶過程中,若進行如清除殘屑、磨滑和打磨等人手工序,原定出品的最終大小不得因而改變,令成品與原來清楚界定各部功能的主樣板有別。錶殼不得出現任何能刮損表面的尖削邊緣或突出的珍貴寶石。也不可因任何部件或外部元件上的純裝飾加工要求,而將就改動鐘錶的功能可靠性。 「百達翡麗印記」規定要系統地記錄每階段的檢查結果,以便每個工序完成後與品質規格對照,核實是否符合相關標準。時計裝殼後,須送回測試部門,利用活動模擬器測試其速率、功能完整程度和表現。具備防水功能的時計,則被安排在加壓的空間和水中測試,水壓由三巴至十二巴不等,相等於水深三十至一百二十米的狀態,視乎款式而定。接著是冷凝測試,屬於整個防水檢測程序的最後一環。成品若通過種種測試,並符合百達翡麗所定的速率要求,便會交回工作人員作最後檢查,憑外觀鑑定外表有否瑕疪。若測試合格,時計便會被真空包裝,準備出廠。 一個品質印記的認受水平和價值高低,取決有關問責機制能否嚴格遵守所定的法則。就此,百達翡麗除定下規章外,亦設立機構,確保能不偏不倚,嚴守法則。機構 由一個立法團體和一個行政團體組成,彼此獨立運作。「Comité du Poinçon Patek Philippe」是立法實體,為「百達翡麗印記」界定法則,並不斷加以修訂,讓新則能適用於相關的發展項目,為公司的策略決定奠下根基。「Comité du Poinçon Patek Philippe」由兩個小組委員會組成,即「Comité Technique」(專責技術事宜)和「Comité Esthétique」(專責美學事宜)。兩個小組委員會定必保持緊密聯絡。 為保證「百達翡麗印記」能嚴守所定的法則和標準,必須持續監察整個運作程序。與此同時,在工作坊生產的程序中,亦須立刻加入需要遵守的新條款。上述工作由 「Commission de surveillance」 (監督部門)負責,屬於獨立的行政實體,每天運作,向「Comité du Poinçon Patek Philippe」匯報工作。百達翡麗總裁與副總裁則履任「Garants du Poinçon Patek Philippe」 (「百達翡麗印記」保證人)的角色。
Conferie Horlogere
  2008年瑞士錶壇出現一個全新的「生產集合」,由頂級機芯設計、製造廠BNB Concept創始人暨執行長Mathias Buttet發想催生,它的精神是要不斷發掘新生代的製錶師,目前的構想是每年找到7位優異的製錶人才,讓他們在BNB Concept現有的設計、生產設備及豐富的人才帶領下找到自己的一片天,進而成立更多的瑞士錶品牌,這個生產集合就像頂級製錶大師的搖藍或是育成中心,它取名為Conferie Horlogere。這是一個產業自力更生的建教合作中心,製錶師與品牌擁有者都能互蒙其利,雖然目前只在概念成型啟動之後的第一年,但來勢洶洶,後市可期。第一期夥伴(Companion 2008-2009)共有七人,而且已經在今年瑞士錶展中推出了多款令人耳目一新的作品。    它採取了錶廠與製錶師各盡所能各取所需的互利模式,希望能為瑞士創造出更多新品牌,除了讓頂級製錶的種子開枝散葉之外,它提供的也是一個優秀的人才培育搖籃,雖然這個模式能否成功仍待觀察,但在瑞士錶數百年來的經營模式中,這的確算是一種創新,無論最後成果如果,肯定也會受到新進製錶師的歡迎,匯集成錶壇一股新勢力。   要介紹CH,首先必須介紹一個在2004年誕生的全新頂級機芯廠BNB Concept,這個機芯廠原本只是一個小型的機芯工作室,由三位從瑞士大錶廠出走的頂級製錶師及工程師Mathias Buttet、Michel Navas 及Encrico Barbasini所組成,BNB Concept即是由三位創始人姓氏的第一個字母組成。他們不滿足於大錶廠中日復一日的生產線式流程,決定自行創業,以免製錶熱情被暮去朝來的例行工作澆熄。這個新進的專業機芯廠正巧趕上頂級機械廠復興的風潮,許多由精品、珠寶甚或時尚界的品牌有意搶佔頂級錶市場,即使在錶界也有許多技術不足以開發複雜功能錶的業者,希望能在頂級市場佔有一席之地,因此BNB Concepts在極短時間內快速壯大,如今已有可觀的客戶群。   但BNB Concepts顯然不滿足於代工業務,因此創始人之一Buttet才會催生CH。儘管CH相當於自創一個新品牌,但所採用的概念卻是前所未有的。它打算每年遴選7個新進製錶師,由CH提供生產所需要的設備及訓練,製錶師則貢獻出自己的想法及技術,打造屬於自己的手錶。這些製錶師會被視為合作夥伴(Companion),他們在與CH合作期間所打造的錶雖然會打上CH的品牌名稱,但同時也會將濃烈的個人風格與色彩呈現在作品中,合作夥伴的名字也會在鐫刻在機芯上,而CH將對這些掛上品牌名稱的錶殼提供終生保修,合作夥伴除了開發出這些獨特錶款外,也會把開發製造的經驗留在CH這個平台上,為瑞士再培育出新一代的頂級製錶師。而CH更希望每一位合作夥伴離開之後,能夠創立自有的手錶品牌。   瑞士錶壇當然有許多品牌本身並沒有錶廠及製錶師,這是當地數百年來傳統中的一部份,並非特例。事實上,在瑞士擅有行銷及業務能力的人遠比擁有製錶能力的人更為珍貴,有太多製錶師擁有一身驚人藝業,卻沒有合適的舞台讓他們發揮。近代錶壇上許多知名的製錶師能夠自創品牌,經常是因為背後有強力的業務人才,能製錶的未必能賣錶,而CH就提供所有已經擁有高超技藝、有夢想卻沒有業務能力的製錶師一個機會。之前有其他品牌採用過類似的概念,但多半會選擇與已經成名的獨立製錶師合作,最顯著的例子莫過於前海瑞溫斯頓(Harry Winston)Opus計畫執行人Maximillian Busser所創立的MB&F,而MB&F的品牌屬性還不像CH這麼擁有生命力。後者原本在工作上的風氣就是非常自由且靈活的,每位製錶師必須從頭到尾自力打造一只完整機芯,而不是像裝配線一般只負責部份工作,CH的合作夥伴工作方式也是如此,甚至在與CH合作期間,如果特殊結構及零件概念稍弱,CH內部還會協調出專人、提供已有的資源補強合作夥伴的弱點,達到雙贏局面。   如果無利可圖,CH就沒有持續下去的契機,與合作夥伴共同工作的期間,相對地合作夥伴也會幫CH推出三種類型的產品,分別稱為Les Complications、Les Classiques以及Les Masters;第一個產品線Les Complications是合作夥伴的代表作、也是CH協助製錶師將夢想化為實際的主要作品,至多生產10只;而後兩個系列將小量生產,所憑藉的就是合作夥伴的智慧財產,以及雙方合作時,CH平台上工程師所得到的經驗。這種的組合設計,也許就是BNB Concept在從事代工時得到的啟發。   2008~2009年間第一批CH的合作夥伴共有7人,其中6位是來自不同背景的製錶師,而另一位是金雕師,其中已有2人推出自己的Les Complications作品,屬於CH的部份,則已經推出Les Classiques及Les Masters各一款,與大多數錶廠通常必須耗費2~4年才能推出一款新的機芯相比,成果可謂相當豐碩。   首位推出作品的是金雕師Gabriel Salgado de Arce,此錶款名為Sculpture de Poignet ImmenSEAty,de Arce是哥倫比亞人,從25歲開始就是專業的雕刻師,1987年到瑞士遊歷,在朋友的介紹下嘗試在機芯上雕刻作品,2007年起與BNB Concept合作,為CH計畫打響第一炮。他有著拉丁民族的感性與對生物、浩瀚汪洋的無窮熱情。這股浪漫的情懷融鑄在一只由BNB Concept開發的飛行陀飛輪錶中,de Arce以無人能及的大耐力在這只機芯上做出毫芒雕刻的效果,以三度空間的立體金雕手法刻出他心目中的海底世界,整枚機芯就像是能容納須彌山的一顆芥子,微小各形各色的海底生物覆蓋了所有機板、簧片、齒車,大多數的生物都必須要用放大鏡才能看得清楚,更遑論雕刻時有多麼困難,這一枚機芯雕刻的時數高達1,000小時,無疑也是貨真價實的「Unique Piece」。   另一位推出複雜功能時計的是義大利血統的製錶師Ranieri Illicher,這只錶名為Bel Canto三問陀飛輪,使用教堂音簧,所以擁有更悠長的報時聲,飛行陀飛輪更是與眾不同,它沒有使用常見的滾珠軸承,而採取傳統製錶用的寶石軸承,但在另一個部份卻也納入了最新技術,使用無卡度的游絲,可以調整配重的擺輪,調校時間更加便利。機板上則以手工雕刻了復古的義大利地圖,如同童話故事一般,海上還象徵性刻著船舶和美人魚,音鎚結構邊的機板還特別鏤雕出一個風瑰圖(Wind Rose),讓整個畫面看來更像是一張中古世紀的海圖。   專屬於CH的Les Classiques以及Les Masters系列則分別推出Pulsion單按把計時陀飛輪錶以及Clef du Temps(時間之鑰)垂直陀飛輪錶,前者將導柱輪結構與飛行陀飛輪整合在一起,後者則是真正的時間之鑰,神奇之處在於它能讓難熬的時刻快轉,或是讓快樂的時光放慢腳步。它上頭有一個三段式的撥桿,可以讓時針運行的速度加快或減緩一倍,或是隨時回復到正常的運行速度。這些都是CH結合了新進製錶師集思廣益後的傲人成績,也預示了此一新概念燦爛的前景。  
愛表家腕表百科
手錶是現在人最倚重的計時工具,當然家家戶戶都有的鐘也是重要的時間參考。在「掌握時間」這一點上,現代人有了科技的輔助,遠比生活在幾百年前中古時代的人命好,隨處都能見到各種顯示時間的工具,不論是電視、收音機、手機、汽車、看板,幾乎到處都能掌握到時間的流動。從最讓人習慣的手錶來說,通常佩戴在手腕上,可能以皮帶或鍊帶繫著,但其實這已經是時計這種工具進化許久之後的類型。最早的時計像是「插在地上的竹竿」或是「遠處山峰被照射後留在地上的影子」,這些都是運用天然力而形成的時計,更不用說像是月亮的圓缺或是太陽在頭頂或遠處水平線上等這些天體活動的紀錄,都被拿來當做掌握時間的標準。現在常見的手錶有幾種類型,純粹靠機械構造運作的,稱之為[[機械錶]],以石英震盪為運作基礎的,稱做[[石英錶]],以積體電路(IC)為主要運算單元的,稱為電子錶,這是三大類現代常見的鐘錶類型,但歷史上當然出現過更多其他不同的種類,可能是目前還存在的,也可能只是歷史上的遺跡。現代手錶功能多元,除了小時、分鐘以及秒鐘之外,還可能同時納入日期、星期、月份、閏年、年份;除了這些時間單位之外,[[月相]]、[[能量儲存]]、[[計時碼錶]]、[[鬧鈴]]、星相、潮汐高度、陰曆、[[兩地時間]]、[[三問報時]]、[[鐘樂報時]]等複雜功能也可能出現在錶上,而其他複雜且精密的裝置如[[陀飛輪]]、[[卡羅素]]甚至吃角子老虎等,也都可以放在錶上。此外,還必須依賴錶殼共同完成工作的計算尺、[[測速計]]、[[測距計]]、脈搏計、深度計以及依賴電子裝置的發訊器、高度計、溫度計、照明甚至行事曆、相機或是電話等,都曾經出現在錶上。例如曾經出現過不靠震盪來紀錄時間的時計,紀錄時間的根據是一顆持續運轉的馬達,這樣的時計稱為電動錶,然沒有固定的震盪結構,但因為馬達供電之後有固定的轉速,也等於是一個等速率運作的振盪結構一樣能提供參考的標準,這樣的錶稱為電動錶。另有一類型的機芯以音叉振動作為參考的標準,電池提供電源之後,電饋送到線圈產生磁能,磁能吸引一根音叉,由於音叉的特性,它會產生特定頻率的振動,只要確實掌握正確的頻率,搭配齒車減速之後,就能讓手錶以很不錯的精準度運行。 一般來說,電子錶及[[石英錶]]的造價較低;機械錶的造價相對較高,許多機械錶更是已經突破「工具」的限制,來到「藝術品」的境地。但這種的錶款不易估價,更難計算背後的真正成本,製錶師可能必須花費極長的時間,才能製作出一枚複雜功能時計,而在製作前製錶師所必須接受的訓練也是極難計算的。在1920年代手錶風行之前,較為大宗的時計稱為懷錶(或袋錶),必須以一條錶鍊掛在身上,多半放在上身衣物的口袋內,因得其名。
ACCURACY
  鐘錶精確度決定於恆定的振盪頻率,人造鐘錶誤差越來越小,古代懷錶每日誤差甚至可能有數小時。由指針數量的演變就可以看出來:最早懷錶只有一根時針,後來多了分針、秒針。今日高精確度的錶已非夢想,自動錶每日可能誤差在數秒鐘,石英錶每日誤差可以低差0.007秒。機械錶的標準則寬鬆不少,簡單來說,符合瑞士COSC天文台錶標準的錶,每日容許誤差在快6秒到慢4秒之間。    古代機械錶精準度的確與製錶成本息息相關:誤差要求範圍越小,所需要的零件製作、組裝及調校的精度就越高;舉例而言,經常有錶會宣稱「經冷、熱及五方位調校」,對不熟悉錶的人來說它只是機芯上鐫刻的一行字,但對錶業人士來說這代表的是可觀的工時,以及檢驗、校正工具及流程的建立,這些都是不可見的成本,而且比重極高。很有趣的傳統像是日內瓦各天文台錶競賽,大多數品牌在作品送交競賽之前都會特地聘請專門的校時大師調校「選手」,而不會是從生產線裡隨便選一只出來競賽。    對現代機械錶而言,精準度是判定手錶品質的條件之一,但卻不是充要條件之一。現代高階機械錶對精準度當然講究,但未必是最重要的標準,舉凡錶的外觀設計、製作材質、採用工法、複雜程度以及珍稀情況都會被用來決定錶的「價格」,更有甚者,歷史意義以及個人感受才真正決定了錶的「價值」,例如印度聖雄甘地曾經使用過的懷錶,就在一場拍賣會中拍出天價,相信眾人都能瞭解此錶價值從何而來。      
ACCURACY
  鐘錶精確度決定於恆定的振盪頻率,人造鐘錶誤差越來越小,古代懷錶每日誤差甚至可能有數小時。由指針數量的演變就可以看出來:最早懷錶只有一根時針,後來多了分針、秒針。今日高精確度的錶已非夢想,自動錶每日可能誤差在數秒鐘,石英錶每日誤差可以低差0.007秒。機械錶的標準則寬鬆不少,簡單來說,符合瑞士COSC天文台錶標準的錶,每日容許誤差在快6秒到慢4秒之間。    古代機械錶精準度的確與製錶成本息息相關:誤差要求範圍越小,所需要的零件製作、組裝及調校的精度就越高;舉例而言,經常有錶會宣稱「經冷、熱及五方位調校」,對不熟悉錶的人來說它只是機芯上鐫刻的一行字,但對錶業人士來說這代表的是可觀的工時,以及檢驗、校正工具及流程的建立,這些都是不可見的成本,而且比重極高。很有趣的傳統像是日內瓦各天文台錶競賽,大多數品牌在作品送交競賽之前都會特地聘請專門的校時大師調校「選手」,而不會是從生產線裡隨便選一只出來競賽。    對現代機械錶而言,精準度是判定手錶品質的條件之一,但卻不是充要條件之一。現代高階機械錶對精準度當然講究,但未必是最重要的標準,舉凡錶的外觀設計、製作材質、採用工法、複雜程度以及珍稀情況都會被用來決定錶的「價格」,更有甚者,歷史意義以及個人感受才真正決定了錶的「價值」,例如印度聖雄甘地曾經使用過的懷錶,就在一場拍賣會中拍出天價,相信眾人都能瞭解此錶價值從何而來。      
A.Lange & Sohne
  瑞士名錶當道,一般人不會對來自德國薩克森的品牌抱持太大期望,也不會預期A. Lange & Sohne(朗格)所帶來的興奮情緒居然能持續十年以上。事實上,沒有人 (至少在德國) 預料到一個死而復生的德國高級錶品牌會再度發展,猶如浴火重生的鳳凰。這個品牌所掀起的熱潮,不僅席捲了曾經擁有A. Lange & Sohne的腕錶收藏家與懷舊的薩克森人,也包括了世界各地收藏不同頂級作品的錶類收藏家。     A.Lange & Sohne復出引起國際間的正面迴響,最令人料想不到的,則是向來是製錶重鎮的瑞士。另外,特別鍾愛手工精緻且有獨特收藏價值鐘錶的義大利人,也張開雙臂歡迎Ferdinand Adolph Lange的後裔。還有美國,全世界鐘錶收藏家與愛好者最多之處,所有先知先覺的人都爭先恐後地收集這些德國機械瑰寶。     在推出Lange 1 Time Zone以後,朗格顯得沈寂了一陣,後來在2005年秋天推出了Tourbograph「Pour le Merite」,這是一只連接了過去與現在的手錶,它使用了1994年A. Lange & Sohne首枚陀飛輪錶的名字、擒縱結構以及芝麻鍊傳動。另外也推出了分秒雙追針的Double Split錶款。進化的Datograph隨之而來,零件數提高到556;2006年的巴賽爾SIHH錶展裡展出了Richard Lange,簡潔的風格與複雜功能錶款大相涇庭。     2004年A. Lange & Sohne在格拉蘇蒂買下的古老的啤酒廠,然後將之改裝,估計從2008年開始,這個曾經充滿著濃烈酒香的廠房就會成為重要的製錶基地。但A. Lange & Sohne的產量不會因此而擴張,這個新廠房預計用來研發複雜錶款以及重要的零組件,像是A. Lange & Sohne重生十年之後才有能力製造的游絲等等,一家有製造能力的錶廠,勢必要在這個方面多所著墨。     創立於1845年的朗格,其實與不少有歷史的品牌一樣,中途都曾因各種理由而中斷經營,並差點永遠消失。不同的是,多數品牌是因為石英革命所造成的需求減少,視經濟層面出了狀況,朗格則完全是因為政治力的作祟。1945年東西德分裂,留在東德的錶廠要不就消失不然就被併入VEB GUB,不過朗格創辦人Ferdinand Adolph Lange直系子孫Walter Lange幸運地逃離鐵幕,並等待機會復興家族製錶工藝。終於他在1990年成立了Lange Uhren GmbH,並向GUB購得A. Lange & Sohne 的商標使用權,並在當時IWC的總裁Gunter Blumlein協助下重新投入製錶工業,並於1994年推出復出後的第一款腕錶Lange l。而其堅持保留德國銀、四分之三夾板…等,傳統德國腕錶的作工與對於細節特色的講究,也讓當時消費者驚豔,推出後迅速在[[頂級鐘錶]]市場搶下一席之地,此外,也宣告Swiss Made壟斷的頂級機械錶時代結束。
COSC
   天文台錶證書,圖片由歐米茄提供   是Controle Officiel Suisse des Chronometres的縮寫,一般經過認證的錶會稱做「天文台錶」,這只是一種習慣,而非現代瑞士錶都送到天文台去檢驗。最早在鐘錶作坊裡的工作母鐘稱為Chronometer,後來天文台、實驗室裡的高精準鐘錶也稱以此名,在海權時代,船上用來紀錄時間,測量經度的鐘錶也稱之Marine Chronometer,中文經常稱為航海天文鐘。但現代定義不盡相同,凡符合ISO 3159規範之精密機械式鐘錶,經過15天時間以不同方位、不同溫度測試合格,機械錶誤差不超過-4/+6秒,即可 由瑞士官方機構Controle Officiel Suisse des Chronometres (COSC)發出證書。不管是簡單功能錶或複雜功能錶,只要通過這項嚴格的測試都可取得天文台錶認證。它不限定機械錶,石英錶亦可取得COSC認證,但所適用規範不同。此外,送測錶都必須有秒針指示,故兩針款機械錶絕不可能有COSC天文台錶認證。   只要對錶有最粗淺的接觸(除了佩戴),多半都會聽說過這個名詞。「天文台錶」究竟是什麼東西,相信很少有人能夠正確地說出來。什麼是「天文台錶」?什麼又是「COSC天文台認證」?單刀直入地為天文台認證下一個定義,它是「經過十六天連續測試,在三種溫度、五個方位下達到瑞士官方認證機構七項標準的機械式機芯」,簡單來說,這一長串話定義的是一項標準,達成這個標準的就可以成為瑞士官方認證機構所定義的「天文台錶」機芯。   要把這一件事說明清楚,最好從錶的生產開始。現代錶許多以一貫的機械化流程生產,在電腦科技與近代工法協助下,讓錶精準比以往(並不久,我們可以直接說,就是三十年以前)簡單太多。對大多數零組件都採用電腦設計,電腦機具生產,人工修飾的現代錶來說,達到瑞士官方機構要求的標準不難,但在三十年以前,大多數以手工或手工機具製作的錶來講,要達成天文台認證的要求就不容易,事實上,現行的天文台認證標準就在1976年制定,在當時,能達成標準的錶當然是一只頂級的好錶。現代呢?其實仍然不易,但並非因為製作難度,而是因為成本。把產品送去認證,必須支付額外費用,相對墊高錶的成本。據統計,每年製造的瑞士錶中,只有3%會送去認證,在2006年有超過100萬只錶送到瑞士官方機構認證。   「瑞士官方機構」當然有正式名稱,但與想像中的天文台關係其實不是那麼大。它的原文是法文,「Controle Officiel Suisse des Chronometres」,比較近似的中文,應該是「控制天文台錶的瑞士官方機構」,看出玄機嗎?認證的並不是天文台,而是被認證的錶稱做「天文台錶」!這個機構成立於1973年,由瑞士以生產錶為主的五個省Bern、Geneva、Neuchatel、Solothurn和Vaud,以及瑞士製錶協會(FHS)共同設立,主要三個進行認證工作的實驗室分別在Geneva及Biel,另一個則在Le Locle,管理部門則在La Chaux-de-fond,這些地方都是赫赫有名的製錶重鎮,實驗室和管理部分設這些地方當然有它地緣上的優勢。   「天文台錶」的說法起源甚早,最早甚至可以推回到十六世紀,但當時的用法未必與後世的認知相同,目前公認天文台錶的說法,應該回溯到1714年為止,那一年英國國會通過了經度法案,由當時英女王安妮頒佈,為能在海上準確度量「經度」的方法頒佈高額獎金,最後由一名木匠John Harrison以計時精準的時計得到這筆獎金,後來能夠用於海上精確計算經度的時計,都被稱做Chronometer(或Chronometre)。它的中譯被稱為天文台錶也有其時代背景,歷史上許多時代(其實今日也是),負責測量時間的單位都是天文台,在1714年在經度法案競賽中,主要的審核單位也由英國皇家天文台的成員組成。   瑞士的天文台錶標準基本上可以分做三個時期,第一個時期從1866年開始,當時瑞士有兩個天文台分別為商業發行的時計提供測試服務,分別是位於Neuchatel以及日內瓦的天文台;後者從1873年開始這項服務,而官方負責管理天文台的單位稱為BO(Bureaux officiels de controle de la marche des montres;管理鐘錶品牌的官方機構),在1877年到1956年之間這種認證服務都由這個單位監理。而由1961~1973年間,天文台認證的方式多半是一整批機芯一起認證,準標是五方位、日差-1/+10秒。   現行的「天文台錶認證標準」則從1976年開始,就是大家熟知的-4/+6秒的標準。它的基礎是國際標準ISO 3159,針對的產品是「使用彈簧震盪擺輪的手戴式機械機芯」,外國人對標準向來相當講究,標準適用的定義自然也相對精確,由這個定義我們可以發現幾點:   一、 它必須是使用彈簧振盪擺輪的:所以使用馬達的電動錶,使用石英震盪器的石英錶,以及使用數位晶片的電子錶都不能以這個標準認證、核發證書。這個機構也有專門測試[[石英錶]]的「天文台錶標準」,它不像機械式天文台錶有ISO標準為基礎,但要求更是嚴苛到令人咋舌。因為隨便一只石英錶,都能輕易達到機械機芯所要求的標準。   二、 它必須是手戴式的[[機械機芯]]:這一點又跟什麼相關呢?這代表它不可以是掛鐘、桌鐘、旅行鐘,甚至航海天文鐘!事實上,另有一項天文台標準是專門用來測航海天文鐘的,它與「天文台錶」最大的差異在於不必經過多方位校正的,它只要固定一個位置(鐘面水平放置)測試即可。 三、 它必須是機械機芯:相信不少人到這裡才發現─它測試的是機芯,而不是完整的成錶,更妙的是,這個官方機構開宗明義地說,即使得到天文台認證的機芯,也不代表它在組裝成錶、運送之後擁有與測試時相等的性能。天文台認證證書相當於一張畢業證書,代表這名學生曾在某一個學校讀書、畢業、取得學位,但不代表他在學校學的東西管用。     天文台錶證書不一定會隨錶附上,圖片由沛納海提供   如此看來,這項認證是不是完全沒有存在的價值呢?倒也不是如此,一來它本身有時間上的「政治正確性」,制定標準的時代,它的確能鑑別出不同級數的錶,但沿用迄今,錶的品質大進,並不是標準的錯。此外,以現代化產品的角度來看,它也相當於有效的品質標章,其他像是日內瓦印記(Geneve Seal),積家(Jaeger-LeCoutre)的Master Control 1000品管、IWC自家的品質管制等,這些標準幾乎都比COSC來得嚴苛,但除了日內瓦印記之外,都缺乏獨立公正的特質,品管再嚴,仍然可能落人口實。近年來還有另一個品質管制單位漸漸出名,就是以Fleurier鎮為根據地的Foundation Qualite Fleurier。站在品管及成本的角度上來看,錶廠自行品管,成本未必低於COSC,這也是未來COSC可能存在的一個重大理由。   在本文最開頭我們先依COSC的定義寫下了「經過十六天連續測試,在三種溫度、五個方位下達到瑞士官方認證機構七項標準的機械式機芯」,這些條件看起來有點嚇人,但如果用圖表來顯示,就會簡單許多;事實上,在這個定義中還缺了一個充要的條件,COSC並沒有把它跟其他的條件放在一起講,但另外說明了這個條件:送測的機芯必須要安裝秒針,必須要能連續監測秒針的行進,否則就無法達到標準。因此,實際送測的是一顆安裝有秒針的機芯。在測試時,每一顆錶會以本身的序號,以及COSC所給予的一個測試號碼為標準,如果通過測試之後,在COSC證書上會以序號以及測試號碼為準。   經常在買錶同時,我們會發現很多錶款雖然聲稱通過COSC認證,卻沒有隨錶附上COSC證書,不禁令人懷疑是不是因為錶的測試數據難看,所以錶廠把證書滅屍滅跡;其實並非如此。事實上,COSC證書原本就不是測試必然擁有的結果,它雖然很像學生的畢業證書,但是否發出證書,是依錶廠的要求為之,而非COSC檢測一只機芯必須要完成的工作。猶有甚者,如果消費者希望知道自己的錶是否的確得到COSC認證,而自己聯絡COSC,也不可能得到答案,因為這屬於COSC與錶廠之間的保密工作,必須要由錶廠提出要求,COSC才會提供數據。   接下來我們把測試方法分項羅列:   一、 十六天連續測試:每一只機芯必須送測凡十六天,現在COSC都以攝影機及電腦監控受測機芯,連上鍊也盡量自動化,測試是連續進行十六天,間中只有第十天可以因任何理由暫停,其餘時間機芯都必須在行進狀態。據稱日內瓦的實驗室每天要測試1.2萬~1.5萬只手錶,Biel及Le Locle則分別有1.5萬~2萬只的量,更有趣的是,在日內瓦及Biel測試的機芯,幾乎全部是勞力士(Rolex)的機芯。     二、 三種溫度:三種溫度分別是攝氏23度、8度及38度,其中13天是在23度測試,只有第十一天以8度、第13天以38度測試,測試時溫度誤度必須在正負1度之內。比往20世紀初錶廠以烤箱、冰箱測試錶的性能要科學得太多,但說實話,經過烤箱、冰箱測試實在很有說服力。   三、 五個方位:分別是龍頭朝左、龍頭朝上、龍頭朝下,面盤朝上及面盤朝下等方位,每種方位時間長度不同。   四、 七項標準:一般大家所知道的日差-4/+6秒,就是其中的第一項標準。
ETA 7750
    非常知名的計時機芯,最早稱為Valjoux 7750,如今則是ETA 7750。   這款機芯在1972年公佈,1973年開始量產,雖然因為石英革命而沈寂了一陣子,但從1983年之後就成為運用範圍最廣的一只計時機芯,它對鐘錶產業造成的良性衝擊不只在技術面、生產面,也在於消費面。上市之後逾四十年,它的改變並不太多,但衍生出更多款的計時機芯,繼續擔當計時錶款的龍骨地位。   編號為7750的計時機芯至今仍是ETA皇冠上閃亮的鑽石,在1974年7月推出,迄今逾30年,在計時碼錶中普及率無出其右者,一方面因為耐用性高、另一方面則是因為生產成本低。開發這顆機芯的廠名為Valjoux,被ETA購併之前以計時機芯聞名,在7750之前,有知名的72/88等機芯(前者被用於早期的Rolex Daytona,迄今仍是錶迷蒐藏的對象),有不少品牌亦四處購買被遺忘在倉庫裡的老庫存,用來製作限量錶。7750也有數量可觀的系列產品,由7751(附加月相、24小時)/7753(小面盤移到3、6、9點)/7754(附加兩地時間)/7758(把星期改為月相),到手上鍊的7760/7765系列等。現行的7750更區分為三個等級,由平價的17石款、標準25石款及取得天文台認證的25石款。   7750是凸輪式設計,最大的特點是零件數少,耐用性高,凸輪式設計不像導柱輪式設計,而是用精密設計的連桿,由按把經連桿推動造型特異的凸輪(Centerpiese),凸輪再推動連桿啟動或停止計時功能,因此大幅減少了零件數量,縮短了製造時間,它的基本款零件數為147枚,比Zenith的El Primero(西班牙文的第一,這顆機芯零件數280枚,推出時間在1969年3月,除了是自動上鍊的計時機芯之外,它也是第一顆把擺頻提高到36,000的計時機芯)少了近一半。   1970年代,石英錶改變了全球手錶市場的秩序,瑞士錶廠全心全意抵擋石英錶侵襲市場,7750則是Valjoux與石英錶對戰的武器,石英錶或許沒有珍藏傳家的意義,但純就度量時間這點,它的確無人能敵。在石英橫掃千軍的情況下,7750的設計理念理念就是:零件數少(易於裝配)和耐用性高(才對消費者有實質號召力)。只是在當今機械錶重新盤據高階錶市場時,它的特點倒少有人拿出來宣傳了。君不見,如今會拿出零件數做為行銷的機芯,300枚零件幾乎只是基本點,400、500、700一路向上攀高。   7750推出的時間在計時碼錶上有極特殊的意義,在此之前,計時碼錶多半採導柱輪式設計,然而在石英錶步步進逼下,生產成本對錶廠格外重要,如何降低計時機芯的成本成為主要的課題(請把我們的思緒轉回到30年前,先忘記「傳統製錶工藝」對人類心理的影響),Valjoux在這顆機芯的設計上,採取了若干對策:1.提高擺頻到每小時28,800擺,兼顧使用壽命與精準程度。2.盡量減少夾板(Bridge plate)及螺絲的數量,能一塊夾板鎖定,就不用三塊,能用鉚釘就不用螺絲。3.採用了基本機芯、多種款式的生產方式,大量共通零件(7750/51/53/54/58/60/65等)盡量降低成本。Valjoux原本就是瑞士主要計時機芯供應商,在7750之後,更把供應商的角色敷演到無人能及,在現代模組化的「基礎機芯/模組」做法出現之前,7750堪稱全球最閃亮的一顆機芯(請不必訝異閃亮的原因─成本)。這些做法,都與現代高階手錶的理念不近相同,然而卻是當初生存的必備條件。   7750本身結構分為4層,由面盤側向下數,分別是日期及星期組件、主要機板、計時層及自動上鍊機構,星期及日期組件大幅提高錶的實用性,但藝術價值可能隨之下降,有不少7750機芯刻意略過星期顯示,以免面盤看來過度「實用」。它的小面盤分別位於6、9、12點方位,星期及日期窗開在3點鐘方向,經常給人不平衡的感覺,但這也是7750本尊的正字標記,採用與它相似面盤配置的只有Lemania 5100,但Lemania多了24小時指針。後來7750有更多不同的面盤模組,包括Bicompax模組(意即面盤上有2個小面盤)及與其他計時碼錶類似的3/6/9 Tricompax模組(面盤上有3個小面盤)。在Bicompax配置上,有位於3/9點方向的,有位於6/12點方向的,甚至有將小面盤縮減到1個,單獨位於6點或9點方向的產品,僅僅是一顆7750,已經讓計時碼錶看來千變萬化。   7750的另一個堅強後盾是集團的力量,Valjoux這個機芯廠雖然擁有7750這樣知名的產品,卻仍然逃不過被購併的宿命,但在斯渥琪瑞錶集團購併Valjoux 30年之後,7750如今得到集團的強大支持。機芯既然由數佰枚零件組成,試想其中一枚零件停產之後可能發生的窘境,例如它的勁敵Lemania 5100,就已經遇到零件停產的問題,這也是收藏特殊錶款時,最擔心的問題,後勤運補中斷。2004年同屬斯渥琪瑞錶集團的Lemania 5100若干零件不再生產,除了大品牌可能有足夠的後備零件供貨之外,小眾、沒有集團支持的品牌要取得維修零件遲早會出問題。7750尚未遇到這個情況,當Valjoux 7750成為ETA 7750之後,以它受製錶品牌歡迎的程度(粗估佔計時碼錶市場超過5成),應該可以有很長的壽命。     開發這款機芯的人名叫Edmond Capt,他生於侏羅山谷(Vallee de Joux,Valjoux錶廠的根據地),唸完大學後曾在勞力士工作一段時間,後來在1970年進入Valjoux工作,這個工廠原本就是計時機芯大廠,同時也是當時勞力士計時機芯的主要供應商,但Capt正巧遇到Valjoux風雨飄搖的關鍵時期。   就在1969年,兩款可怕的計時機芯由競爭對手推出,分別是Zenith推出的El Primera機芯,以及由Heuer(Tag Heuer的前身)、百年寧(Breitling)、Dubois Depraz、Buren以及Hamilton等多家錶廠共同開發的Chronomatic機芯,這兩款產品對Valjoux造成空前的生存壓力。而Capt的任務則是在最短時間內,開發出一款能跟上述兩款機芯一拚高下的產品。   Capt沒有辜負老闆的期待,兩年後推出產品原型,第三年開始量產,有幾項要素讓Capt在兩年之內順利開發出複雜的計時機芯,其一是他有基礎機芯可參考,大幅縮短了開發時間。7750所使用的基礎是7733,它是一款雙眼手上鍊計時機芯,附有日期窗,發表於1969年,而它也不是Valjoux獨立發展的作品,產品原型根基於另一家計時碼錶大廠Venus的Cal.188。   而另一項7750的優勢,則是Capt有機會使用電腦輔助設計,7750是史上第一款運用到電腦設計的機芯,今日電腦不是稀奇的產品,但在1970年代它可是屬於世界各國都不願意跟其他人分享的超高科技,就算有幸使用,代價也很可觀。   規格 自動上鍊,動力儲存42小時,停秒,滾珠軸承自動盤、功能:時、分指示,恆動小秒針,快調日期、星期窗與計時功能、直徑:30mm、厚度:7.9mm、寶石數:25、振頻:28,800擺、微調架構:ETACHRON、相關機芯:7751(日期針、星期窗與月份窗,月份與24小時指示),7765與7760(手上鍊版本)  
A. Lange & Söhne
瑞士名錶當道,一般人不會對來自德國薩克森的品牌抱持太大期望,也不會預期A. Lange & Sohne所帶來的興奮情緒居然能持續十年以上。事實上,沒有人 (至少在德國) 預料到一個死而復生的德國高級錶品牌會再度發展,猶如浴火重生的鳳凰。這個品牌所掀起的熱潮,不僅席捲了曾經擁有A. Lange & Sohne的腕錶收藏家與懷舊的薩克森人,也包括了世界各地收藏不同頂級作品的錶類收藏家。   A.Lange & Sohne復出引起國際間的正面迴響,最令人料想不到的,則是向來是製錶重鎮的瑞士。另外,特別鍾愛手工精緻且有獨特收藏價值鐘錶的義大利人,也張開雙臂歡迎Ferdinand Adolph Lange的後裔。還有美國,全世界鐘錶收藏家與愛好者最多之處,所有先知先覺的人都爭先恐後地收集這些德國機械瑰寶。     在推出Lange 1 Time Zone以後,A. Lange & Sohne顯得沈寂了一陣,後來在2005年秋天推出了Tourbograph「Pour le Merite」,這是一只連接了過去與現在的手錶,它使用了1994年A. Lange & Sohne首枚陀飛輪錶的名字、擒縱結構以及芝麻鍊傳動。另外也推出了分秒雙追針的Double Split錶款。進化的Datograph隨之而來,零件數提高到556;2006年的巴賽爾SIHH錶展裡展出了Richard Lange,簡潔的風格與複雜功能錶款大相涇庭。     2004年A. Lange & Sohne在格拉蘇蒂買下的古老的啤酒廠,然後將之改裝,估計從2008年開始,這個曾經充滿著濃烈酒香的廠房就會成為重要的製錶基地。但A. Lange & Sohne的產量不會因此而擴張,這個新廠房預計用來研發複雜錶款以及重要的零組件,像是A. Lange & Sohne重生十年之後才有能力製造的游絲等等,一家有製造能力的錶廠,勢必要在這個方面多所著墨。     創立於1845年的朗格,其實與不少有歷史的品牌一樣,中途都曾因各種理由而中斷經營,並差點永遠消失。不同的是,多數品牌是因為石英革命所造成的需求減少,視經濟層面出了狀況,朗格則完全是因為政治力的作祟。1945年東西德分裂,留在東德的錶廠要不就消失不然就被併入VEB GUB,不過朗格創辦人Ferdinand Adolph Lange直系子孫Walter Lange幸運地逃離鐵幕,並等待機會復興家族製錶工藝。終於他在1990年成立了Lange Uhren GmbH,並向GUB購得A. Lange & Sohne 的商標使用權,並在當時IWC的總裁Gunter Blumlein協助下重新投入製錶工業,並於1994年推出復出後的第一款腕錶Lange l。而其堅持保留德國銀、四分之三夾板…等,傳統德國腕錶的作工與對於細節特色的講究,也讓當時消費者驚豔,推出後迅速在頂級鐘錶市場搶下一席之地,此外,也宣告Swiss Made壟斷的頂級機械錶時代結束。   在20世紀90年代之前,除了專精鐘錶史的學者之外,大約不會有人關心德國的頂級鐘錶品牌,自二次大戰之後,一連串的政治事件讓德國製錶重鎮薩克森(Saxony)與西方世界隔絕,原本在斯地已經紮根百餘年的製錶業也無法與外界互通聲息。以德國在歷史上曾經是歐洲強權極長時間的背景來看,這種景況幾乎是難以想像的,在海權時代,製錶業與各民族國家的國力是息息相關的,因為國力延伸到越大的領域,度量時間的需求就越高,那是因為最簡便的經度測量方法都必須仰賴精準的計時工具,因此最早發展出製錶產業的大國就是海上霸權國家大不列顛,而後則是歐洲陸上霸權法國,瑞士則佔地利及人力之便,以大量生產的優勢,承接了法國在製錶技術上的領先,成為迄今不墜的製錶大國。更早的西班牙及葡萄牙為何不是其中的一員?觀諸歐洲發展以及時計製作歷史,在西班牙稱霸七海的時代,攜帶型時計幾乎不可能存在,當時的科學能力也還沒有將時間、光速及經度連結在一起,或許因為如此,這兩個較早發展的歐洲海權國家沒有培育出製錶工業。繼英法霸權之後,歐洲其他地區同樣需要精確時計,嚴格來說,任何一個幅員廣闊而大一統的帝國,都必然會有著車同軌、書同文的需求。   日耳爾民族在歐洲據有土地已有時日,史家(或許只是某一派)論述德國歷史時,將「神聖羅馬帝國」定義為「第一帝國」;後來又有第二帝國(大致上是1871~1918年),而1933~1945年間希特勒執政時期稱為第三帝國。對大多數人來說,神聖羅馬帝國幾乎只存在歷史教科書裡,對中歐歷史較為精擅者,對神聖羅馬帝國這個說法有諸多解釋,法國思想家伏爾泰就說過一句名言,「神聖羅馬帝國既不神聖、與羅馬無涉,更非一個帝國」;它基本上比較像是一個集合性的名詞,用來解釋中歐在某一段時間內的政治狀態,西方史學論者多半以西元800年左右當做神聖羅馬帝國的起點,而東方的史學論者常常從西元962年開始,結束的時間則約1806年,專家對神聖羅馬帝國就已經有相當不同的見解,對非專研史學的人來說,更是一塌糊塗,但至少我們可以確定一點,這些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格拉蘇蒂(Glashutte)鎮所在的薩克森,早在14世紀就升格為神聖羅馬帝國的選候國之一,當時共有七個選候國,可見當地的政治勢力並不是憑空冒出來的,而有它深厚的歷史淵源。既然當地有足可稱為國王的人,自然有可能培育出百工百業;也因為中歐的政經情勢複雜,展現國力、培植民族工業以及標定疆界都成為統治階段希望達成的事。從1553年登基的Auguste起,薩克森選候國就收集了不少來自西歐的科學研究、天文觀測以及日晷等儀器,隨著選候國王位的傳承,也漸漸發展出當地的天文觀測以及測定時間的機構「德勒斯登數學物理沙龍(Mathematics and Physics Salon)」,但直到18世紀後期,薩克森才出現自製時計的科學家及製錶師,之前大多數的時計都來自紐倫堡或奧格斯堡等地的科學家或工匠。   書中記載,直到1767年德勒斯登數學物理沙龍主持人Johann Gottfried Kohler才開始打造第一座屬於當地的鐘,1801年,他的繼任者Johann Heinrich Seyffert則為德勒斯登紮下了鐘錶製作的基礎。兩人都有著科學研究的興趣及工藝製作的能力,Seyffert後來更成為薩克森選候國國王的御用製錶師,但他一直受到當地製錶業者的排擠,因為他沒有受過正式而足夠的鐘錶學徒訓練。既然當地有製錶業者,又為何Kohler打造的鐘是第一座當地的鐘呢?因為當時大多數的時計結構及零件幾乎都從其他地區採購,而非當地自製。   Seyffert應該是德勒斯登當地最具創造力的科學家兼製錶師,他每天進行當地的天文觀測任務,負責校定每天「平均太陽時」與「真實太陽時」的差距,在那個時代,全球並沒有分成若干個時區,幾乎每一個大城市都有自己的「當地時間」,所謂的正午(True noon)代表的意思並不是「時鐘指著中午十二點」,而是太陽在城市正上方的時間。也因此,恐怕沒有任何兩個大城市所使用的當地時間一模一樣,小區域來說這不會是問題,地域一大,時間上的矛盾就會產生,試想在電報(1837年英國人William Cooke;美國人Samuel Morse分別在英國及美國申請出專利)及快速的火車(暫且以1829年英國人Stepheson製造的產品為代表)發明之後,城市與城市之間的聯繫會有多麼混亂。Seyffert以及他的繼任者Joahann Friedrich Schumann全力鼓吹標準時間的重要性,讓後來薩克森選候國國王Anton在1828年宣布境內所有時鐘必須採用統一的標準時間,不但建立了時計的普遍性需求,也間接讓德勒斯登附近的格拉蘇蒂成為德國傳統製錶重鎮。   德勒斯登數學物理沙龍事實上也是當地製錶師的搖藍,以Seyffert為例,雖然他的職位是沙龍主持人,但也負責供應鐘錶給薩克森皇族以及探險家,後者身負為選候國拓展疆土及宣揚國威的任務,經常必須利用精準的時鐘及儀器測定疆界的經度,從千萬里外的英法或瑞士訂製精密的擕帶型時計(鐘或是懷錶)總是緩不濟急,能有德勒斯登自製的鐘錶較為便利。繼任者Schumann也有製錶能力,同時栽培了一群學徒,其中一位名為Johann Christian Friedrich Gutkaes,此人與朗格有極密切的關係,他是格拉蘇蒂製錶之父F.A. Lange的岳父;妙的是,Gutkaes本身也因為跟隨Schumann製錶,得到他的賞識,娶了恩師的女兒為妻。   綜覽世界製錶史,Seyffert雖然不能與英、法及瑞士的知名製錶師平起平坐,但對德系傳統來說卻有舉足輕重的地位,當時德勒斯登的錶還鮮少追求複雜功能,仍然必須追求精準與報時(問錶)等兩項主要功能,他製作的時計在精準度上得到了薩克森探險家及君王的認可,結構雖然多半參考先進地區的優異設計,但也有他自己的創意。也許讀者會覺得介紹朗格的書卻花如此多的心力介紹與朗格關聯不大的製錶師似乎無關痛癢,但這說明了一件事,在F.A. Lange擇定格拉蘇蒂鎮發展製錶工業之前,德勒斯登幾乎是製錶沙漠,雖然當地是薩克森選候國的政經中心,科學水平較之薩克森其他地區都算進步,但在製錶這個產業上,表現相對落後。      理查.朗格(Richard Lange)於1845年12月17日生於德勒斯登,也正是他的父親阿道夫.朗格開始在格拉蘇蒂打造製錶重鎮的重要年份,小理查出世之後一直接受家庭教師的教導直到15歲為止,之後在父親的工廠裡見習,以今日慣用的名詞來說,他正是朗格製錶廠的小開,見習的4年中,他培養了一身製錶技術,但他擅重的,不在製錶流程的實際操作,而在將各種理論用於製錶之上,如果製錶並非他家傳的產業,那麼也許他會成為一位科學家。後來他也跟隨了法國製錶師學習更高深的製錶理論,直到1868年才重回格拉蘇蒂參與家族事業,從那一年起,朗格製錶廠的註冊名稱由〈Lange & Cie〉更改成〈Lange & Sohne〉,正式進入製錶業後,理查朗格第一年著手進行製錶流程改善的工作,後來的許多年裡,他更申請到數量可觀的專利,大大充實了朗格的技術能力。理查.朗格的努力讓朗格製錶廠的業績蒸蒸日上,原有工廠樓板面積甚至不敷使用,因此在1873年進行了擴廠計畫,擴廠之後甚至開始生產高達10米的落地鐘,這是當時世界上體型最巨大的量產時計,見微知著,也能瞭解朗格的產品範圍拓展到更寬廣的產品線上。   老朗格的另一個兒子埃米.朗格(Emil Lange)出生於1849年,他在1871年加入家族製錶廠,他的專長不在製錶,而在業務方面;兩個小朗格恰巧形成了鐘錶業界最常見到的搭配,一半專司製造,另一半負責銷售,這樣的根基讓朗格這個錶廠直到第二次歐戰期間仍然活躍,雖然在西半球極少聽聞鐵幕國家裡的品牌,但朗格所製作的航海天文鐘及船鐘普遍出現在東德以及其他共產國家的船艦上,它的品質也可由此得到證明。在打造本土工業這一點上,埃米.朗格的看法顯然是比較國際化且務實的,如果德國本土無法生產的零組件,他會轉向其他國家尋求奧援,因此當時朗格製錶廠與瑞士的LeCoultre(今日的積家)有著密切的合作關係,尤其在複雜功能錶的零組件供應上。埃米.朗格更偏好推出安裝在厚重K金錶殼裡的懷錶,這些貴金屬錶殼也為當時的德國培育出數位知名的金雕師。   1876年老朗格辭世時只有60歲,幸好兩個兒子已經順利接班,由1871年開始,德國正好進入民族主義的風潮中,在1914年第一次歐洲大戰爆發之
亞伯拉罕‧路易士‧寶璣
亞伯拉罕‧路易士‧寶璣(Louis Abraham Breguet;1747-1823):出生於瑞士 Neuchatel的製錶大師。又稱現代製錶業之父,主要活動地在巴黎。創作包括「寶璣游絲」、「寶璣字」、「寶璣針」、「陀飛輪」、「盲人錶」、「同步錶」、「問錶用環狀音簧」、「降落傘避震器」及「往復式自動上鍊結構」等。最知名的大複雜功能錶被暱稱為「瑪莉安東妮」,由法王路易十六的妻子「瑪莉皇后」訂製。   史上最傳奇的錶:瑪莉安東妮。現代寶璣復刻了此錶。   瑪莉皇后   寶璣生前所取得的專利,從最早、最簡單的寶璣鑰匙開始,這項發明出現在1780年以前,其實只是個簡單的單向棘輪概念,把單向棘輪安裝在上鍊用的鑰匙上,就會成為一把不論順時針或逆時針轉,都能正確上鍊的鑰匙。後來的發明像是雙發條盒、自動上鍊表、寶璣針、問錶音簧、雙金屬擺輪、免上油擒縱、Parachute避震器、錶殼上的龍芯襯套、獨立跳秒結構、跳時結構、隱形簽名、萬年曆結構、陀飛輪結構、同步結構、恆動擒縱結構、座鐘的可拆式水平腳座、可調校的游絲頭、可更換擒縱模組的航海天文鐘、獨立馬錶、率先以鉑金打造錶殼等等。 豐功偉業讓寶璣被稱為「近代鐘錶之父」,不完全因為他的天才,也有部份是因為他懂得如何把「製錶」當作一門生意,以極有效的方式,結合了製造、行銷,打造了完整的價值鏈。即使不討論他的商業頭腦,在錶的結構研發、改進上,他的作品也堪稱汗牛充棟,不可勝數。最為人熟知的當然是陀飛輪,但這項發明主要也是因為機械錶被視為工藝極品才受到重視,平心而論,當真要講究機械錶以如何才華洋溢的方式提昇精準度,都比不上以石英、電子結構取代機械結構。但機械結構的趣味不單表現在精準度上,也展現在結構的精巧程度以及裝製的複雜程度上。
ALAIN SILBERSTEIN
ALAIN SILBERSTEIN 創始人 Alain Silberstein 在 2008年接受城邦國際名表訪問''',他並非刻板印象中拘僅的製錶或設計師,Alain Silberstein玩心十足的活潑個性反映在他的作品上:不受羈絆與創新大膽。我們總是在他的錶款設計裡看到強烈鮮豔的紅、黃與藍色,再搭配三角、正方與圓形的錶冠及按把設計;或是像Basik Valentine錶款,面盤上有小天使圖案,時標則是情人的心。這些非傳統製錶品牌願意實現的趣味,正是堆砌Alain Silberstein獨具特色的磚瓦。         品牌創使人Alain Silberstein也擁有相當非凡的個人經歷,這個來自巴黎的知名室內建築設計師,憑藉著對鐘錶的一股熱愛,於1987年轉換跑道,並且創立屬於自己的鐘錶品牌。從不墨守成規的Alain說:「我熱愛創意工作,而創意就是親手去打造新的標準和風格。」他同時對於今日的知名度和成就,保持著謙虛的看法,他說:「我覺得自己一直在打破規則,但人們卻常說我創造了新的經典,很奇妙!」     過去二十多年來,Alain Silberstein將其非凡創意展現在日常佩帶的手錶上,除了鮮艷用色,大膽革新,更有優良的品質保證。Alain Silberstein讓悠長的鐘錶發展歷史,除了由多數的瑞士品牌佔有外,也讓這個法國品牌被給予了嶄新獨特的地位。   ----   法國建築設計師出身的Alain Silberstein,在1987年創立蕭伯斯坦(Alain Silberstein Creations)。他以非凡的創意,敢於把傳統拋開,用色大膽為鐘錶界注入了新血,成為法國鐘錶設計大師。蕭伯斯坦人稱為怪傑,所設計出的作品無一不怪,以圓形、三角形、星形及正方形的錶冠加上不同造型及顏色的指針,帶來奇特的視覺效果,連錶耳也是圓柱型的,不銹鋼材質,整體的顏色以紅、黃、藍三色為主,強烈突顯個人風格,更代表了法國國旗,堪稱一絕。   Silberstein希望自已成為「時間的建築師」,也因而建立起自己的聲譽。他在精鋼錶殼上鑲鑽,遠早過業界興起這股風潮,1990年代Silberstein則在錶殼外加上皮草,更是令當時的收藏家搖頭,但前衛一直是他的特色,設計則遊走於傳統與現代之間。   蕭伯斯坦手錶附有一套工具及一條鋼質錶鍊或橡膠皮錶帶、蝴蝶扣。蕭伯斯坦錶除了不受羈絆的色彩與對無聊世俗的揶揄,每一款手錶都有不同設計,顏色搭配多及花俏。所有款式均有透明錶底,刻有獨立限量編號,頗具收藏價值。 的錶款。   Besancon是Jura山谷裡一個中等大小的法國城市,並不以製錶工業知名,但這裡的確擁有許多製錶師,多半是法國人,或是生活在法國境內。1985年起,生於法國巴黎的Alain Silberstein在這裡設立品牌製錶,設計遊走於傳統與現代的錶款。他從巴黎應用藝術學院畢業後,便一直從事室內設計的工作,並且有收藏腕錶的嗜好,這也是後來讓他因緣際會進入製錶業的主因。他希望自已成為「時間的建築師」,也因而建立起自己的聲譽。他在精鋼錶殼上鑲鑽,遠早過業界興起這股風潮,1990年代他在錶殼外加上皮草,更是令當時的收藏家搖頭,但前衛一直是他的特色。   2004年發表的陀飛輪系列,是Silberstein腕錶設計理論的終極結論。16種不同款式各限量500只,總數達到8,000只,數量如此龐大的陀飛輪錶款在錶界裡是絕無僅有的,他不但以外觀設計與其他品牌的產品做出區隔,在數量上也與傳統品牌有極大的差異。   他把陀飛輪區分成三個系列,分別是自動上鍊、手上鍊以及潛水系列,由此可以看出,儘管陀飛輪錶是展現複雜功能的最高境界,但對Silberstein來說,機芯還不是品牌精神之所繫,只有外觀及功能才是。錶上色彩豐富、造型獨特的指針,成了他的作品真正商標。這個設計師惡作劇似的幽默感在錶面、每個指針、每個三角形的錶冠悠閒設計的細節中,清晰可見,讓人無法適切地形容出它的美感與價值。   官方天文台證書對他來說,就如同精心製造的機芯一般重要,即便這些機芯都是依照 Silberstein 自己、而非傳統標準所製成的。這些飛行陀飛輪錶款在新潮的外觀下暗藏了對傳統的挑戰,機芯結構、使用搪瓷上色而且防水以及在錶殼上鑲鑽都是傳統製錶技術,但Silberstein改變了最終生產結果,延續了完美無暇工藝的技術。   2006年Silberstein推出了高級珠寶錶系列,在作品裡開始出現密鑲寶石的款式,他的設計邏輯仍舊不同於其他品牌,寶石在整只錶裡並不是主體,而是用來襯托錶款設計的綠葉。寶石本身只用來提升手錶的質感,而非讓手錶成為展示寶石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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