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台買錶通
城邦國際名表No.89
2017-03-06 Publish
No.89
2017日內瓦高級鐘錶展...
 
BOVET
來自瑞士的頂級手錶品牌播威(Bovet)跟中國有著不解的緣分。早在1822年(清道光年間),Bovet的創始人Edouard Bovet就開始向清廷的王公貴族們出售昂貴的高檔西洋鐘錶,且Bovet很快成為中國富豪們最喜愛的鐘錶品牌。 清朝王室貴族寵愛的彩繪藝術無論在古代或是現今社會都一直深受中國人喜愛。十九世紀初,Bovet從瑞士漂洋過海來中國,並於1822年在廣州創立名為 ‘播威’的鐘錶品牌,成為當時家喻戶曉的瑞士頂級品牌,更深受清朝王室貴族寵愛,清代大臣李鴻章便是播威的愛好者。 1824年,Bovet開始生產針對當時中國市場的琺瑯釉彩與半圓珍珠裝飾對表,以迎合中國人“送禮成雙”的習慣。Bovet更為清朝皇室度身訂制各種禦 用的彩繪懷錶,以中國風景及仕女圖為題,至今仍典藏於北京故宮博物館及百達翡麗博物館內。獨一無二Bovet腕表于外形重現古時懷錶的風韻,由創立至今, 每塊腕表的雕刻、寶石鑲嵌和繪畫琺瑯圖案等工序都清一色由人手製作,因此產量維持在每年只有一千多塊,而當中六成以上是全球只此一塊。由於它是人手製作, 即使同一款腕表也有不同之處,因此每塊均獨一無二,而腕表當中包括限量版和特別版,絕對珍貴,值得收藏。 大表面、粗皮或鋼錶帶、厚表身等具‘陽剛’氣的腕表已不獨為男士鍾愛,機械腕表開始吸引越來越多女士追捧,因此Bovet的腕表並 無男女裝之分,適合所有人士配戴。Roy說,一塊Bovet腕表的製作時間平均是四至六個月,若較複雜的表的製作時間更長達一年,這些表在製作過程中運用大量黃金,但當中三分二的金在製作時會被挑走,因此每塊表均價值連城。 Bovet有兩個重要系列:一是鎮牌之寶Fleurier(複雜表),意念源於十九世紀的袋表款式,有蛇形藍鋼行針、鑲於12點位置的寶石及手制圓拱形表 面等古董袋表的標記。二是Sportster(運動系列)自動計時腕表,每一塊都經過瑞士官方天文表認證局評定為天文表。
BREGUET
  200年前,亞伯拉罕‧路易士‧寶璣 (Abraham-Louis Breguet)有感而發:「給我完美的潤滑油,我就能給您最好的機芯」。如今這個尋找最佳潤滑油旅程似乎到達終點,由寶璣主導的研究計劃開發的矽製擒縱零件,安裝在編號591A的機芯上,在2006年的春天發表。591A的擒縱叉、五番車以及游絲都用矽這個奇妙材質製作,它讓擒縱系統必須上油潤滑成為歷史。 2006年有頂級錶廠推出矽質零件,幕後最大功臣就是寶璣,當時執行長海耶克(Nicolas Hayek)指出,未來斯渥琪瑞表集團旗下品牌都可能使用矽質零件,但決定權在各品牌手上,集團並不強制規定。但集團已經擴廠準備生產矽質零件,像是歐米茄(Omega)的同軸擒縱,就是目前正在測驗的產品。寶璣本身也開發了使用矽質擒縱輪及馬仔的機芯,但卻不像其他品牌一樣打算使用矽質游絲,而是使用原本的寶璣游絲,寶璣游絲有它傳統上價值以及較大的動力,適用於寶璣基礎型及複雜型機芯。果然在2010年寶璣推出了矽質寶璣游絲。 擒縱叉以及五番車都散發著藍色的光芒,以往在一只錶裡,只有藍鋼螺絲會發出這種光澤;它們上頭也有著寶璣的秘密簽名,必須放到顯微鏡下才能看到。這些零件的尺寸設計都經過最佳化,表面非常光滑,沒有任何細孔,以降低運作時的磨擦,矽的重量低於鋼鐵,高彈性以及不感磁的特性也對製造好的鐘錶零件有幫助,特別是用來製作游絲。寶璣與Neuchatel的CSEM研究所和另外幾個手錶品牌合作,順利取得一項專利,可以讓矽在大多數溫度下保有正常的彈性系數,解決矽質游絲的最大天限。由於這項專利製限,扁平的矽質游絲末端特殊的曲線可以在製造過程中就成形,它的振動特性與寶璣游絲類似。寶璣在巴賽爾展出另一款基礎機芯Cal.777,未來就可能使用矽質擒縱叉以及五番車,但卻會保留傳統的寶璣游絲,它的曲線必須以人手折曲,是傳統的高級製錶技藝。 2006年推出的La Tradition錶款把齒車放在面盤側,讓所有人都能看見,創造出一股新風潮,如今更有自動上鍊錶款推出,自動盤的造型與寶璣在世時所製作的自動上鍊重錘非常相近,可惜它只是外型上的設計,而不是真正改良了寶璣在18世紀的自動上鍊系統,令它實際派上用場,嚴格來說,懷舊的意味遠大於實用。 寶璣在2006年錶展中推出的雙陀飛輪自然是目光的焦點,集合美學與技術於一身,它甚至取得了三項專利 ,兩個獨立的陀飛輪機構透過中央的旋轉板和差動器耦合,每十二個小時會旋轉一圈,差動器把彈力分配給旋轉板與兩個陀飛輪,機芯的精確度也因為兩個陀飛輪結構而提高了一倍,雖然在面盤上仍然製作出一根與面板固定在一起的時針,但實際上,時計就是整塊可旋轉的面盤。 從被斯沃琪集團(Swatch Group)收購,並由集團創始人兼董事會主席尼可拉斯.海耶克(Nicolas G. Hayek)先生直接掌管後,歷史悠久的寶璣,重新迅速拓展。夾著集團化的優勢,獲得大量資源,不只固有的創見,諸如陀飛輪、打簧錶、“pare-chute”避震裝置以及寶璣遊絲…等寶璣大師當年的發明得以保存延續,對新技術的開發也不遺餘力。2003年錶廠改建,Reine de Naples Cammea、Marine系列的陀飛輪及其矽質擒縱機構…等新作,都是其積極發展的見證。而除了製錶,在海耶克先生主導下,寶璣也致力於古典時計的修復及傳統工藝的延續。例如Tradition系列,便重現了古典懷錶所使用,而早期因為危險而被禁止的鎏金技術。這幾年受到各方重視的編號160號的瑪麗安東尼懷錶也是因此而得以重現。
BULGARI
  令人摒息的珠寶、迷惑感官的香氣、優雅的太陽眼鏡、豪華的皮包、皇冠上的寶石,以及飯店:任何追求獨特性的人都能得到義大利豪華品牌寶格麗(Bulgari)的服務,品牌的概念遵循著與眾不同的系統,這個家族企業的總裁和他的兄弟嚴格保持品牌血統純正,所有的產品需在兩兄弟首肯之後,才得以上市。   上一個世紀,希臘的珠寶匠Sotirio Bulgari在羅馬設立了Old Curiosity Shop,這個名稱來自文豪Charles Dickens的小說,而Bulgari使用它的原因則是為了吸引到羅馬觀光的英國及美國客人。他的珠寶首飾能令人留下深刻印象,因此隨即有能力在St. Moritz開設分店。為了讓寶格麗的珠寶及銀器不斷發展,Bulgari本人把位於羅馬Via Condotti大道上的商店設成旗艦店,至今這個店仍在營業。   1990年寶格麗把產品線延伸到香水與小配件,更成為一家以奢侈品為主的上市公司。早在1940年寶格麗就曾經販賣過手錶,1970年代更出現系列錶款,最出名的系列產品是由Gerald Genta設計的Bulgari-Bulgari錶款,它不但是寶格麗在手錶市場裡的一大成功,更是首只大量生產、使用寶格麗商標的錶款。1993年寶格麗再制定新的手錶策略,更成立Bulgari Time S.A.專職經營手錶業務,   2000年購買了Daniel Roth與Gerald Genta的寶格麗,把兩家公司的生產中心與侏儸山區(ValleedeJoux)的高度專業工作人員都併入Bulgari Time,尤其是在複雜錶款的製造方面,2004年隨即推出首只自製複雜錶款,其後更購併了面盤供應商Cadrans Designs、精鋼鍊帶供應商Prestige d’Or,在在都鞏固了寶格麗在高級手錶市場的地位。  
C.O.S.C
  天文台錶證書,圖片由歐米茄提供 是Controle Officiel Suisse des Chronometres的縮寫,一般經過COSC認證的錶會稱做「天文台錶」,這只是一種習慣,而非現代瑞士錶都送到天文台去檢驗。最早在鐘錶作坊裡的工作母鐘稱為Chronometer,後來天文台、實驗室裡的高精準鐘錶也稱以此名,在海權時代,船上用來紀錄時間,測量經度的鐘錶也稱之Marine Chronometer,中文經常稱為航海天文鐘。但現代定義不盡相同,凡符合ISO 3159規範之精密機械式鐘錶,經過15天時間以不同方位、不同溫度測試合格,機械錶誤差不超過-4/+6秒,即可 由瑞士官方機構Controle Officiel Suisse des Chronometres (COSC)發出證書。不管是簡單功能錶或複雜功能錶,只要通過這項嚴格的測試都可取得天文台錶認證。它不限定機械錶,石英錶亦可取得COSC認證,但所適用規範不同。此外,送測錶都必須有秒針指示,故兩針款機械錶絕不可能有COSC天文台錶認證。 只要對錶有最粗淺的接觸(除了佩戴),多半都會聽說過這個名詞。「天文台錶」究竟是什麼東西,相信很少有人能夠正確地說出來。什麼是「天文台錶」?什麼又是「COSC天文台認證」?單刀直入地為天文台認證下一個定義,它是「經過十六天連續測試,在三種溫度、五個方位下達到瑞士官方認證機構七項標準的機械式機芯」,簡單來說,這一長串話定義的是一項標準,達成這個標準的就可以成為瑞士官方認證機構所定義的「天文台錶」機芯。 要把這一件事說明清楚,最好從錶的生產開始。現代錶許多以一貫的機械化流程生產,在電腦科技與近代工法協助下,讓錶精準比以往(並不久,我們可以直接說,就是三十年以前)簡單太多。對大多數零組件都採用電腦設計,電腦機具生產,人工修飾的現代錶來說,達到瑞士官方機構要求的標準不難,但在三十年以前,大多數以手工或手工機具製作的錶來講,要達成天文台認證的要求就不容易,事實上,現行的天文台認證標準就在1976年制定,在當時,能達成標準的錶當然是一只頂級的好錶。現代呢?其實仍然不易,但並非因為製作難度,而是因為成本。把產品送去認證,必須支付額外費用,相對墊高錶的成本。據統計,每年製造的瑞士錶中,只有3%會送去認證,在2006年有超過100萬只錶送到瑞士官方機構認證。 「瑞士官方機構」當然有正式名稱,但與想像中的天文台關係其實不是那麼大。它的原文是法文,「Controle Officiel Suisse des Chronometres」,比較近似的中文,應該是「控制天文台錶的瑞士官方機構」,看出玄機嗎?認證的並不是天文台,而是被認證的錶稱做「天文台錶」!這個機構成立於1973年,由瑞士以生產錶為主的五個省Bern、Geneva、Neuchatel、Solothurn和Vaud,以及瑞士製錶協會(FHS)共同設立,主要三個進行認證工作的實驗室分別在Geneva及Biel,另一個則在Le Locle,管理部門則在La Chaux-de-fond,這些地方都是赫赫有名的製錶重鎮,實驗室和管理部分設這些地方當然有它地緣上的優勢。 「天文台錶」的說法起源甚早,最早甚至可以推回到十六世紀,但當時的用法未必與後世的認知相同,目前公認天文台錶的說法,應該回溯到1714年為止,那一年英國國會通過了經度法案,由當時英女王安妮頒佈,為能在海上準確度量「經度」的方法頒佈高額獎金,最後由一名木匠John Harrison以計時精準的時計得到這筆獎金,後來能夠用於海上精確計算經度的時計,都被稱做Chronometer(或Chronometre)。它的中譯被稱為天文台錶也有其時代背景,歷史上許多時代(其實今日也是),負責測量時間的單位都是天文台,在1714年在經度法案競賽中,主要的審核單位也由英國皇家天文台的成員組成。 瑞士的天文台錶標準基本上可以分做三個時期,第一個時期從1866年開始,當時瑞士有兩個天文台分別為商業發行的時計提供測試服務,分別是位於Neuchatel以及日內瓦的天文台;後者從1873年開始這項服務,而官方負責管理天文台的單位稱為BO(Bureaux officiels de controle de la marche des montres;管理鐘錶品牌的官方機構),在1877年到1956年之間這種認證服務都由這個單位監理。而由1961~1973年間,天文台認證的方式多半是一整批機芯一起認證,準標是五方位、日差-1/+10秒。 現行的「天文台錶認證標準」則從1976年開始,就是大家熟知的-4/+6秒的標準。它的基礎是國際標準ISO 3159,針對的產品是「使用彈簧震盪擺輪的手戴式機械機芯」,外國人對標準向來相當講究,標準適用的定義自然也相對精確,由這個定義我們可以發現幾點: 一、 它必須是使用彈簧振盪擺輪的:所以使用馬達的電動錶,使用石英震盪器的石英錶,以及使用數位晶片的電子錶都不能以這個標準認證、核發證書。這個機構也有專門測試[[石英錶]]的「天文台錶標準」,它不像機械式天文台錶有ISO標準為基礎,但要求更是嚴苛到令人咋舌。因為隨便一只石英錶,都能輕易達到機械機芯所要求的標準。 二、 它必須是手戴式的[[機械機芯]]:這一點又跟什麼相關呢?這代表它不可以是掛鐘、桌鐘、旅行鐘,甚至航海天文鐘!事實上,另有一項天文台標準是專門用來測航海天文鐘的,它與「天文台錶」最大的差異在於不必經過多方位校正的,它只要固定一個位置(鐘面水平放置)測試即可。 三、 它必須是機械機芯:相信不少人到這裡才發現─它測試的是機芯,而不是完整的成錶,更妙的是,這個官方機構開宗明義地說,即使得到天文台認證的機芯,也不代表它在組裝成錶、運送之後擁有與測試時相等的性能。天文台認證證書相當於一張畢業證書,代表這名學生曾在某一個學校讀書、畢業、取得學位,但不代表他在學校學的東西管用。 如此看來,這項認證是不是完全沒有存在的價值呢?倒也不是如此,一來它本身有時間上的「政治正確性」,制定標準的時代,它的確能鑑別出不同級數的錶,但沿用迄今,錶的品質大進,並不是標準的錯。此外,以現代化產品的角度來看,它也相當於有效的品質標章,其他像是日內瓦印記(Geneve Seal),積家(Jaeger-LeCoutre)的Master Control 1000品管、IWC自家的品質管制等,這些標準幾乎都比COSC來得嚴苛,但除了日內瓦印記之外,都缺乏獨立公正的特質,品管再嚴,仍然可能落人口實。近年來還有另一個品質管制單位漸漸出名,就是以Fleurier鎮為根據地的Foundation Qualite Fleurier。站在品管及成本的角度上來看,錶廠自行品管,成本未必低於COSC,這也是未來COSC可能存在的一個重大理由。 在本文最開頭我們先依COSC的定義寫下了「經過十六天連續測試,在三種溫度、五個方位下達到瑞士官方認證機構七項標準的機械式機芯」,這些條件看起來有點嚇人,但如果用圖表來顯示,就會簡單許多;事實上,在這個定義中還缺了一個充要的條件,COSC並沒有把它跟其他的條件放在一起講,但另外說明了這個條件:送測的機芯必須要安裝秒針,必須要能連續監測秒針的行進,否則就無法達到標準。因此,實際送測的是一顆安裝有秒針的機芯。在測試時,每一顆錶會以本身的序號,以及COSC所給予的一個測試號碼為標準,如果通過測試之後,在COSC證書上會以序號以及測試號碼為準。 經常在買錶同時,我們會發現很多錶款雖然聲稱通過COSC認證,卻沒有隨錶附上COSC證書,不禁令人懷疑是不是因為錶的測試數據難看,所以錶廠把證書滅屍滅跡;其實並非如此。事實上,COSC證書原本就不是測試必然擁有的結果,它雖然很像學生的畢業證書,但是否發出證書,是依錶廠的要求為之,而非COSC檢測一只機芯必須要完成的工作。猶有甚者,如果消費者希望知道自己的錶是否的確得到COSC認證,而自己聯絡COSC,也不可能得到答案,因為這屬於COSC與錶廠之間的保密工作,必須要由錶廠提出要求,COSC才會提供數據。 接下來我們把測試方法分項羅列: 一、 十六天連續測試:每一只機芯必須送測凡十六天,現在COSC都以攝影機及電腦監控受測機芯,連上鍊也盡量自動化,測試是連續進行十六天,間中只有第十天可以因任何理由暫停,其餘時間機芯都必須在行進狀態。據稱日內瓦的實驗室每天要測試1.2萬~1.5萬只手錶,Biel及Le Locle則分別有1.5萬~2萬只的量,更有趣的是,在日內瓦及Biel測試的機芯,幾乎全部是勞力士(Rolex)的機芯。 二、 三種溫度:三種溫度分別是攝氏23度、8度及38度,其中13天是在23度測試,只有第十一天以8度、第13天以38度測試,測試時溫度誤度必須在正負1度之內。比往20世紀初錶廠以烤箱、冰箱測試錶的性能要科學得太多,但說實話,經過烤箱、冰箱測試實在很有說服力。 三、 五個方位:分別是龍頭朝左、龍頭朝上、龍頭朝下,面盤朝上及面盤朝下等方位,每種方位時間長度不同。 四、 七項標準:一般大家所知道的日差-4/+6秒,就是其中的第一項標準。 天文台錶證書不一定會隨錶附上,圖片由沛納海提供
CARL F. BUCHERER
  寶齊萊 (CarlF.Bucherer)的手錶品牌在寶齊萊(Bucherer)集團裡是個完全獨立的小王國─它會以公司創始人的名字命名,絕對是有原因的。創立八十年所累積的專業能力是寶齊萊最大的基礎,在這段時間裡,即使週遭環境相對艱困,它的產品仍能在技術與美學上獲得國際認同。1919年,具前瞻性的企業家寶齊萊推出了第一個錶款系列,這些錶不但顯示了寶齊萊的製錶知識,更代表了客戶對錶款的特殊需求。 寶薺萊錶廠 寶齊萊是一個特別的人,擁有著自窮途末路中脫離的勇氣。本著創新理念與極度的熱誠,他與兩代後人共同建立起了一家極為成功的公司,展現出結合傳統價值與新想法的特殊才能。Manero、Patravi及Alacria等系列錶款最能展現寶齊萊的特色。Manero在2006年巴賽爾錶展發表,擁有古典、簡單優雅的外觀以及技術、實用性上的創新。   Manero Retrograde是密集分析日期視窗之後的結果,日期窗的重要性不遜於時間指示本身,3點鐘分向的日期指示會在一個月內由最上方移到最下方,每個月的最後一天午夜會再逆跳會到最上方,這只錶上還有星期以及儲能指示功能,甚至還提供第二時區指示,對商務人仕來說,實用性非常高。   Manero Perpetual Calendar錶款則擁有天文台認證,使用玫瑰金錶殼,除了萬年曆功能之外,還有精密的月相指示,整個面盤雖然有多種指示功能,卻展現出無比的諧調性。傳統月相只能顯示月亮大概的狀態,而Manero上的月相顯示則精確指出每一天月亮的狀態,其上的紅箭頭會指出到下一次滿月還要經過多少天。    
Carrousel
卡羅素(Carrousel、或拚成Karrousel)是法文旋轉木馬之意,但它也被用來形容錶中的某些結構,這牽涉到名詞定義的問題,原本對錶稍有涉獵者,聽到卡羅素一詞大約就會直接反射地想起由雅典(Ulysse Nardin)所推出的Freak錶,它很有趣,橋板本身就設計得像一只箭,用整個橋板總成當做分針,另獨立一支時針,兩者共同用來指示時間,而 Freak的原創者就用卡羅素這個名詞來形容這個結構。這在語義上是沒有問題的,就好比陀飛輪(Tourbillon)原本也是法文裡「旋風」的意思,但它被Abraham Louis Breguet(A.L. Breguet)拿來稱呼特殊的擒縱結構之後,對錶有瞭解的人看到Tourbillon之後,腦袋裡出現的可不是波爾多或是隆河谷裡的旋風,而是一個會打轉的機械正時結構。相對來說,現代錶迷看到卡羅素這三個字,大概第一個就想起雅典的Freak,但若資歷較深一點的錶迷,會想起的卻是一項被歷史塵埃掩沒了百餘年的結構─在1892年由丹麥藉製錶師Bahne Bonniksen所發明的「特殊擒縱結構配置」,這個寫法看來很怪,因為它特殊的並不是擒縱結構本身,而是「放置擒縱結構」的地方很有創意,希望讀者看完本文之後,除了瞭解一項破繭重生的「創新發明」之外,也能大致瞭解卡羅素這個東西。   在陀飛輪上,A.L. Breguet考慮的是擒縱輪跟擒縱叉可能受到地心引力影響,每次「擒、縱」擺輪時,會有額外的重力加諸在擺輪上,把原本平衡好的擺輪配重破壞,影響游絲與發條之間恆定的交互作用,讓擺輪往兩個方向擺動的幅度不相等(類似俗稱的大小擺),因此讓擒縱結構持續而等時地變換位置,能在一段時間週期內(對大多數陀飛輪來說是1分鐘),抵銷掉地心引力。為此A.L. Breguet設計出會移動位置的擒縱輪與擒縱叉,會轉動的籠架以及雙層結構的四番車,結構比普通擺輪複雜的太多。而Bonniksen想要製作出一種擒縱結構,既擁有陀飛輪的精準特性,又不要像陀飛輪一樣難以製造、裝配;他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法就是卡羅素,它的擒縱叉跟擒縱輪不像陀飛輪那麼複雜,並不會繞著四番車旋轉,Bonniksen解決的方式算是釡底抽薪的狠招,既然要讓擒縱結構整個轉,那麼乾脆把一整組零件放在一個會轉的盤子上,沒錯,這就是他的解決方式,也就是卡羅素的基礎:「把一組擒縱裝置放在一個會轉的盤子上」。這個想法真的簡單太多,如果我們回頭看看陀飛輪設計的出發點,就會發現兩種想法的確截然不同,但Bonniksen顯然認同「地心引力會造成影響」這個論點(附帶一提,那是對古代的製錶師來說,材料科學跟精密加工技術的進步,讓現代製錶師大多數並不認為地心引力會對手錶的精準程度造成太大影響)。
CARTIER
  即使發表第一只手錶到現在已經超過100年,卡地亞(Cartier)仍然能夠在已有的錶款之外,持續推出新的想法及設計。在這些經典的設計背後,是一位充滿創造力的天才設計師Louis Cartier,他綜合美感、舒適及實用的能力簡直無人能及。早在1920年代,就在紙上留下了數以千計的設計,從草稿到精密的產品藍圖不等,色彩的配置等等,在他有生之年,這些設計未必有機會成為最終的產品,因為設計的數量實在太多。     向卡地亞訂製世界第一只手錶的Santos   因此,如果卡地亞的巴黎總部充份利用Louis Cartier留下的遺產,也不會令人意外─由卡地亞巴黎總部發展的CPCP系列錶款正代表了這個品牌超過150年的製錶傳統。經典的Tonneau、Tank、Tortue等錶款名稱,帶給手錶設計師無窮的想像,卡地亞的作品向來綜合了完美的外型以及由頂級製錶廠所製造的機芯,卡地亞巴黎的專賣店早從1853年就開始銷售這樣的作品。CPCP系列的錶款同樣沿用這種想法,它們用最珍貴的材料製造,使用頂級錶廠生產的機芯,提供最亮眼的錶款,卡地亞更在瑞士La Chaux-de-Fonds的工廠製造、組裝這些錶款;也與頂級錶廠分工,各自貢獻出自身擅長的知識,開發出炫目的工藝極品。包括Piaget、Renaud et Papi、Dubois-Depraz、GP、Federic Piguet以及Jaeger-LeCoultre。   Cartier 9710機芯   尤其是[[Jaeger-LeCoultre]],更是卡地亞的主要夥伴。早從1903年起,Jaeger的前身就一直是卡地亞最重要的製錶夥伴,1907年Edmond Jaeger更與卡地亞簽下重要的機芯供應合約,兩者合作時間超過75年。如今最經典的CPCP系列,更倚重在機械機芯上有高度開發能力的Jaeger-LeCoultre。     卡地亞2010年主力放在Fine Watch making高級製錶系列上,同時推出幾款自製機芯,彰顯品牌對於高級機械鐘錶的雄心壯志,也成功奪得許多話題討論。搭載自製9907 MC型機芯的Rotonde de Cartier Chronographe Central中央計時碼錶,使用一枚導柱輪用以控制計時的啟動、停止與歸零動作;因此而能將計時與走時兩項功能,以同心圓的方式完美融合:中央的上層圓盤設置了中央計時秒針以及弧形分鐘累計窗口,底層外圈則專責走時部分。另款具有指標性的Santos 100 Squelette鏤空腕錶,搭載將機板鏤刻成羅馬數字的9611 MC鏤空機芯,呈現晶瑩通透的鏤空美感,又兼具時標功能,革新以錶盤顯示時間的傳統方式。   卡地亞(Cartier)推出了概念性的錶款ID One,它不是一款用來銷售的手錶,而是用來展示的手錶,機芯安裝在藍氣球(Ballon Bleu)的錶殼裡,代表著錶業一項鉅大的突破 ,因為它的機芯永遠不必調整校時。不論是製造過程當中,還是佩帶在錶主手腕之上,它都不需要調整這個步驟。卡地亞用了單件式的擒縱結構設計以及低摩擦係數的材質製造錶的零件,卡地亞在拉紹德芳工坊裡的生產總監Jean Kley Tullii從2008年11月起就開始推動這項計畫,它是一款只為實驗目標而存在的錶款,他指出,這款錶並不會推出銷售,但裡頭所使用的零件或結構會出現在其他錶款上。   Cartier ID One概念錶,圖片由卡地亞提供   2009年11月,卡地亞于拉紹德芳的工坊裡推出ID One(這個名稱代表了創新以及發展,Innovation & Develop),當地約有1000名員工,展示這款錶時,它也同時展示同時間研發的各項零件,且預測未來的錶必然完全毋須調整,例如名為 Zerodur的游絲,以碳化水晶製作的擺輪以及經過非晶鑽石碳處理的碳化鎢配重塊等,它也展示了許多新一代頂級製錶廠驚人的技術。上述種種,都代表卡地亞在頂級男錶市場上的態度無比認真。     在拉紹德芳耕耘約40年的光景,大多數時間它所使用的機芯皆來自第三方供應商,但在過去幾年裡,卡地亞投下重資,希望垂直整合產業鍊,成為自製機芯錶廠,開始自行製造機芯,卡地亞與自製機芯的程度越來越高,也因此而有ID One的誕生。卡地亞專注於機械機芯裡三項傳統上必須要調整的結構,包括擺輪、游絲以及擒縱系統。它聲稱製作出了完美的擺輪,以碳化水晶打造,結構是單一構件(而形狀則是卡地亞的商標C字造型),擺輪上沒有任何配重螺絲或是調整扭矩的砝碼。     在游絲上,卡地亞宣稱它的產品精密度無懈可擊,每日誤差在兩秒鐘之內,所使用的材質稱為Zerodur,在每一款錶上都採用相同的設計,擁有一樣的長度、兩端皆必須固定,因此不必使用快慢針來調度錶運行的速度。這種材料原來用於汽車工業,極度輕盈且不受溫度變化影響,Zerodur游絲重量只有傳統產品的四分之一。但這種游絲仍在測試階段,卡地亞ID One 上所使用的游絲以矽製作。   至於它的瑞士槓桿式擒縱系統,馬仔及五番車都以碳化水晶製作,皆為單件式構造,在組裝時即完美配對,完全避免製錶師必須費心思調整的工序;這個馬仔上沒有馬仔石。ID One還有不少其他的創新,游絲、擺輪、馬仔、五番車以及五番車的車芯都用碳化水晶籠架固定,這個籠架同時可以當作避震器使用,整只機芯擁有極高的避震性能。從面盤六點鐘方向的窺孔,就可以見到整組透明的籠架。錶殼以釹鈦合金打造,同樣能夠吸收震動。新材質讓錶有防磁的效果,同時對溫度變化有較高的抵抗力。它也擁有低摩擦係數,未以碳化水晶打造的零件都鍍以非晶鑽石碳,不需要液態潤滑劑。卡地亞聲稱結果是一只對環境變化幾乎無動於衷的手錶,震動、油、老化、磨耗、磁場、溫度變化,都動不了這只錶一根毫毛。雖然不知何時新科技會下放到卡地亞其他錶上,但想來指日可待。  
CASE
現代錶殼結構非常多樣化,本圖由歐米茄提供 錶殼:保護機芯的外殼,造型多變,兼具美觀效果,猶如汽車車殼。近代錶最常見為三件式殼,粗分為錶圈、錶身、及錶背三部份,常用材質為精鋼、貴金屬、塑膠等。錶殼設計不同,組件數量即有差異,例如1950年代的超薄錶經常使用單片(鏡面及錶殼共兩件)式錶殼以減少厚度,1960年代的潛水錶使用單片式錶殼則取其能漏水處較少之優點;近代新錶經常反其道而行,強調特殊獨家的雄偉造型,甚至有錶殼組件超過百件的款式。   錶殼必須經過極多工序才能完成,圖片由沛納海提供   錶殼內側(或下側)的背蓋(CASE BACK),以往多以實心金屬製作;在玻璃製作精密度日益提高後,近代流行使用安裝玻璃的透明底蓋(稱為Display Back);不必卸下底蓋即能觀賞機芯;此種方式最早源自於使用懷錶的時代,錶殼與機芯皆有固定直徑,除少數特殊外,尺寸相符即可配合安裝使用,故在懷錶時期曾流行「展示用錶殼(Display Case)」,鐘錶店用以向客戶展示機芯。   許多品牌在錶殼材質及製作工法上絞盡腦汁,希望製作出第一眼就能令人印象深刻的錶款,事實上不只發展機芯需要技術,在錶的外觀上下功夫,過程繁難程度不見得低於機芯。   香奈兒掀起另一波陶瓷風潮,市場上仿場不計其數,圖片由CHANEL提供 用於製作錶殼的新材質無奇不有,例如義大利品牌Anonimo製作的青銅殼,就是比較少會被想到的舊材質,新做法;然而青銅本身經常用於潛水器材及設備上,抗鏽蝕及耐壓能力早有定評,新一代的青銅錶殼是銅鋁合金,的確極有創意。鋁合金用在錶上並不新穎,但鋁及鈦混用則有新意,BVLGARI的Diagono鈦合金款就結合了這兩種金屬,有不錯的表現。陶瓷則經常出現在不同品牌的錶款上,其中香奈兒(Chanel)的J12可說是佼佼者,幾年來都以陶瓷為號召,雷達(Rado)也是運用陶瓷的高手,如今更以多數不同顏色的彩色陶瓷入錶,產品更多彩多姿。錶身部份使用陶瓷材質的品牌還包括引起旋風的勞力士GMT Master II紀念錶,取得專利的錶圈製作工法讓它散發出更高貴的質感。 獨特的金屬材質像是鈀、鎂、鉭等也漸漸被不同的品牌使用。鈀金原本並不適合製作錶殼,但在混進其他金屬製成950鈀金後,卻與錶殼必須具備的物理特性非常符合,例如帕瑪強尼(Parmigiani)、雅典(Ulysse Nardin)都有類似作品,使用鎂合金的品牌則有御博(Hublot)及Jacob & Co.。使用鉭材質的則只有Gerald Genta一家,目前也還只有錶圈以鉭製作,未延伸到整個錶殼。特殊的製作還來自Alain Silberstein,直接以水晶製作錶殼。   錶殼的構件可能極為複雜,零件可以多達數十枚,圖片由萬國錶IWC提供 在手錶出現幾十年之前,人們一直沒有注重錶殼本身的抗震能力,也許曾經有片段的嚐試,但一直沒有出現系統化或是廣為錶廠接受的產品,錶殼的避震能力似乎一直沒有得到重視,綜觀四百年來時計裡最注重抗震的產品,大約只有一類,就是所謂的航海天文鐘。我們慣用「Marine Chronometer」這個英文詞彙來形容船上所使用的精密時計,其實字的背後有相等深遠的意義,但那討論到「精準度」的範疇了,與本次的主題差別稍遠了些。約略思考就會瞭解,人手上戴的錶都會有準與不準的差別,何況是一艘船上可能有千百個鐘,掛在船艙裡的鐘,不可能全部都準,當然不會全部叫做航海天文鐘。一般來說,除了鐘本身精準度高之外,被叫做「航海天文鐘」的時計,多半被安裝在一個能朝兩個軸向擺動的架子(Gimbal)上,無論風浪多大,船如何顛簸起伏,它都讓航海天文鐘盡量保持水平(但也必須強調,不是所有的航海天文鐘都裝在Gimbal上),這究竟能不能算是一種抗震措施,也許有爭議,但它絕對是「針對外力而設計,用來卸除外力」的結構。 一般講錶殼,無非是告訴大家製作錶殼可能使用的材質、它用了多少枚構件組成;但這其實不完全是錶殼的全貌,筆者希望大家思考的是它背後需要怎麼樣的工藝技術支持,才能順利製作出來。不論在手工單枚製作的古代,還是在機械大量製造的現代,設計、製作都一併納入考量,才是鑑賞工藝品合理的態度。 舉個例來說,近代錶多半使用金屬面盤,於是搪瓷面盤成了絕妙佳品,因為它少,取得不易;而歷史上有極長的時間搪瓷面盤是大宗,當時上有鐫刻的金屬面盤則是夢幻逸品,原因一樣,因為它少,取得不易,所以眾人競逐。這個例子說明了工藝品上一個重要的特性:少。 大家莫不以貴金屬錶殼為第一優先選擇,它正符合這個「少」的條件,就因為少,所以價高、因為少,所以製作時格外用心,相對也顯得質精;再延伸一點講,因為少,所以有炒作的籌碼。但不論在古在今,我們都要掌握一個重要原則,如果東西是爛的,那麼它再少都沒有意義。這麼說好了,鍍鎳的賤金屬錶殼在歷史上使用頗多,除了它的歷史意義之外,鮮少人會把它當作工藝精品,因為它原本的屬性就不是,它所面對的是大量消費的市場。 很好的一個例子是鋼殼,不論是會鏽或是不會鏽的鋼,在1970年代以前,沒有人把鋼殼視為高級錶應該用的配件,直到幾個品牌推出高級鋼錶為止;事實上,鋼的加工、表面處理的過程比貴金屬多半複雜、費工、費時得多,甚至其間所消耗掉的耗材也遠比貴金屬殼更多,但大多數人還是不會把鋼殼視為高級錶應該用的零件,這是因為大家只注意到「材料」本身的價值。然而工藝甚至藝術,價術不應該全由材料判定。 尤其在台灣,「設計」的價值始終被低估,原創性也極少受到重視;在其他華人地區情況說不定還更嚴重,但工藝精品的藝術性、雋永與否,主要應該來自於這些特點,而非它的材料。我們知道雞血田黃幾乎都比同重量的金子更值錢,但這些都不應該比崔顥題在黃鶴樓上的詩更有意義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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