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錶講堂_天文GO
城邦國際名表No.86
2016-11-05 Publish
No.86
打造複雜功能的鋒芒...
  製錶師
亞伯拉罕‧路易士‧寶璣
亞伯拉罕‧路易士‧寶璣(Louis Abraham Breguet;1747-1823):出生於瑞士 Neuchatel的製錶大師。又稱現代製錶業之父,主要活動地在巴黎。創作包括「寶璣游絲」、「寶璣字」、「寶璣針」、「陀飛輪」、「盲人錶」、「同步錶」、「問錶用環狀音簧」、「降落傘避震器」及「往復式自動上鍊結構」等。最知名的大複雜功能錶被暱稱為「瑪莉安東妮」,由法王路易十六的妻子「瑪莉皇后」訂製。   史上最傳奇的錶:瑪莉安東妮。現代寶璣復刻了此錶。   瑪莉皇后   寶璣生前所取得的專利,從最早、最簡單的寶璣鑰匙開始,這項發明出現在1780年以前,其實只是個簡單的單向棘輪概念,把單向棘輪安裝在上鍊用的鑰匙上,就會成為一把不論順時針或逆時針轉,都能正確上鍊的鑰匙。後來的發明像是雙發條盒、自動上鍊表、寶璣針、問錶音簧、雙金屬擺輪、免上油擒縱、Parachute避震器、錶殼上的龍芯襯套、獨立跳秒結構、跳時結構、隱形簽名、萬年曆結構、陀飛輪結構、同步結構、恆動擒縱結構、座鐘的可拆式水平腳座、可調校的游絲頭、可更換擒縱模組的航海天文鐘、獨立馬錶、率先以鉑金打造錶殼等等。 豐功偉業讓寶璣被稱為「近代鐘錶之父」,不完全因為他的天才,也有部份是因為他懂得如何把「製錶」當作一門生意,以極有效的方式,結合了製造、行銷,打造了完整的價值鏈。即使不討論他的商業頭腦,在錶的結構研發、改進上,他的作品也堪稱汗牛充棟,不可勝數。最為人熟知的當然是陀飛輪,但這項發明主要也是因為機械錶被視為工藝極品才受到重視,平心而論,當真要講究機械錶以如何才華洋溢的方式提昇精準度,都比不上以石英、電子結構取代機械結構。但機械結構的趣味不單表現在精準度上,也展現在結構的精巧程度以及裝製的複雜程度上。
Gildas Le Doussal
Gildas Le Doussal 現任 LOUIS VUITTON 機芯總工程師,Mr. Gildas Le Doussal已經有15年的製錶經驗,2006年加入LOUIS VUITTON,負責整個機芯部門,在這之前曾任教於瑞士的Technical School,亦曾在雅典表及ETA任職,經驗相當豐富。     '''翻轉時間的幕後推手'''   這些年來許多時尚品牌進軍鐘錶市場已是不爭的事實,其錶款作品不只是好看、華麗,而是真正著墨在機械技術部份,努力邁向專業製錶之路,LOUIS VUITTON就是其中之一,繼Tambour Mysterieuse神秘錶之後,再推出自製研發的Tambour Spin Time時光飛旋腕錶,LOUIS VUITTON腕錶工作坊的機芯總工程師特地來台,將這只擁有全新讀取時間概念的獨特腕錶介紹給台灣錶迷。       Mr. Gildas Le Doussal是LOUIS VUITTON鐘錶工作坊中相當重要的靈魂人物,當設計團隊提出天馬行空想像的點子,他必須思考、嘗試各種方式來將想法具體實現,就如同這次他帶來最新的Tambour Spin Time時光飛旋腕錶。這款腕錶乍看之下有點類似跳時的機制,但其實每個小時刻度都擁有獨立旋轉系統,會自行「轉」出小時數字,也就是以翻轉時標來表現時間。     Tambour Spin Time男錶款式加入了GMT功能,女錶則以鑲滿白色和黑色美鑽的珠寶錶呈現,分別採用原廠製造的LV 119及LV 96自動機芯,兩者皆具備獨特的時間顯示功能,面盤上沒有配備時針,當過了60分鐘的時候,當下的時標及下一鐘點的時標會同時翻轉90度,以男錶來說,假設時間在12:30pm,12點鐘位置的立方塊會轉出12數字,而分鐘則是如一般錶款以指針方式指示於30分的位置,當時間走到1:00pm,12點鐘和1點鐘的立方塊會同時旋轉,前者轉到“V”字母的一面,1點鐘的立方塊則會轉出13數字,代表下午1點。女錶為了呈現柔美的一面,所以將顯示時標的立方塊改成較圓滑的圓柱體,和面盤一樣皆密鑲黑鑽與白鑽,以黑白對比來顯示時間。       Tambour Spin Time達到翻轉時間的奧秘在於馬爾他十字系統(Croix de Malte)的運用。12個時標各有一條軸線,每條軸線皆配有一個馬爾他十字零件,軸線的端點是一枚立方塊,女錶則為較為柔和圓潤的圓柱體,其運作模式簡單來說是由一枚帶有缺口的圓盤齒輪隨時間轉動,當圓盤缺口碰到馬爾他十字的突軸時,便帶動整條軸線運轉,而且是一次帶動兩個,因此方塊會跟著旋轉,使當時時標數字以及下一鐘點的時標數字可以同時消失及出現。Mr. Gildas表示,這枚機芯最困難的地方正是底下這枚圓盤,因為圓盤必須要非常平滑,才能夠有效帶動之後的動作,但缺口多又很容易造成不平滑,進而影響精準度,因此這部分在製作上就相當謹慎。     另外,由於Tambour系列錶殼本身有一個弧度,而這款腕錶因為內部配置了方塊及馬爾他十字系統等零件,厚度上比較厚,造成機芯與錶冠間的落差,因此LOUIS VUITTON鐘錶工作坊特別獨家研發了“LeVel Up”錶冠系統,在不改變原創錶殼設計的前提下,如同汽車的傳動盒的概念,以齒輪傳動的方式讓錶冠升起並與機芯連結,錶冠齒輪會與內部齒輪耦合,可進行上鍊、調整日期以及時間。     雖然Tambour Spin Time使用了通用機芯為基礎,但附加上去的馬爾他十字及LeVel Up錶冠系統都是經由LOUIS VUITTON鐘錶工作坊改良或獨家研發的技術,在面對愈來愈講求「自製」的瑞士鐘錶界,Mr. Gildas表示,LOUIS VUITTON絕對有自製的實力,像是去年推出的神秘錶,其特殊設計的機芯正是工作坊自行研發製作的,但品牌真正追求的還是品質、創新以及方便操作,並非每一款機芯都必須標榜「in-house」。即使身在時尚品牌,Mr. Gildas認為在機械製錶上也同樣專業,甚至更強調工藝,更適合日常佩帶,而且其設計往往比傳統瑞士老牌更創新,就像Tambour Spin Time所帶來的樂趣。     LOUIS VUITTON第一個腕錶系列Tambour於2002年面世至今,已推出許多實用錶款,像是GMT、計時碼錶等等,而複雜功能則有陀飛輪及神秘錶,尤其是神秘錶,也是在Mr. Gildas努力下,從無到有完全自行製作的產物,充分展現出品牌創新及專業的一面,今年的Spin Time雖然機械技術上不若神秘錶複雜,但是裡頭充滿智慧與趣味的巧思,同樣是帶來許多驚喜,在這些作品之後不免令人好奇LOUIS VUITTON還有什麼樣的計畫,Mr. Gildas雖然沒有透漏接下來的錶款計畫,但他還是再次強調,LOUIS VUITTON永遠是將品質擺在第一位,不論是哪種功能,技術和工藝的品質都要兼具,創造便於佩戴者使用的錶款,絕對是LOUIS VUITTON不變的方向,這也是他個人認為一只腕錶最為重要的地方。
Giulio Papi
  APRP機芯廠負責人Mr. Giulio Papi 生在製錶世家的Papi,父親是目前瑞士碩果僅存的幾位,能夠獨力開發製作複雜三問錶的大師級人物之一。或許是家學淵源吧!Papi在接受完整製錶學校教育後,便進入高手如雲的AP複雜錶部門工作,後來因為懷抱理想又不願受拘束的關係,於是在1986年創立Renaud et Papi機芯廠(APRP的前身),開始為多家高級錶廠,設計製作複雜機芯,並在1990年開始為AP效力。總計在十幾年時間裡,Papi光是為AP設計製作的複雜機芯就至少有十五款之多,其中包括有陀飛輪、三問報時、自鳴報時以及複雜功能陀飛輪機芯…等。   新材質的運用,近幾年在錶展一直是矚目的焦點,不過今年AP所推出新的擒縱系統,卻沿用舊有材質改變結構,並在功能改善上令人刮目相看。這個採分離式單擊擒縱系統有著相當多的優點,在單一次敲擊便可使擺輪振動兩次,不僅減少運作干擾,還能提高效率,而動力直接從擒縱系統傳送至擺輪,也能大幅降低能量耗損,加上良好的防震機製,且無須潤滑,在保養上更方便。       對於許多錶廠在機芯中運用新的材質,AP卻沿用舊有材質,以來取代20世紀初沿用至今的瑞士槓桿式擒縱系統(lever escapement),Giulio Papi表示,以AP的觀點來說,使用新的材質在面盤、外殼都是可以接受的,不過機芯是腕錶的心臟,新材質很有可能會因為時間、溫度…等等的問題,而改變其結構或型體,用於機芯中的關鍵性零件,是相當的危險,也是他們身為傳統製錶所不想冒險嚐試。此外,這些新材質與傳統的製錶技藝並不相關,它是其它產業所發展出來的新材質,以一個傳統製錶師的眼光來看,這是一個製錶師完全不了解的產業。所以,與其冒險使用新的材質,如果能以調整、改變設計而達到更好的成效,為何要捨棄不用呢!     對於未來是否會用在其它機芯上,Papi相當有信心的回應,這個擒縱結構已在AP測試多年,在明年將會有更多AP的機芯使用這個擒縱系統,未來也有可能會將專利賣給其它錶廠。     談到下一步研發計畫,Papi也透露他正在研究,嚐試利用另一種自動上鍊機制,來取代現在的自動盤,也許在二年之後就會有成果,這番談話也讓人充滿期待。
Kurt Klaus
  Kurt Klaus,現任IWC 製錶顧問,世界知名製錶大師,經典的4碼年份萬年曆模組即是他的作品。 2010年他接受城邦國際名表訪問: 為IWC錶廠奉獻黃金五十餘年的製錶大師Kurt Klaus,即使從製錶前線退陣下來,還是依舊在IWC奉獻他畢生的專業知識,不僅成為IWC最資深的品牌顧問,還在全球各地進行IWC的品牌公關活動,其精神與毅力不僅令人敬佩,更讓人想知道他對鐘錶始終不間斷的滿滿熱情究竟從何而來? Klaus帶著靦腆的微笑說,他從年輕到現在對製錶一直都充滿熱情,即便在十年前退休之後,總裁要求他留下與IWC共同努力,在這個擁有許多年輕人的環境,他用他的專業經驗與傳統概念與年輕夥伴的創新做交流,這樣團隊工作的經驗讓他覺得十分有趣,也是他永保製錶熱情的動力來源。   從開始從事品牌公關的工作後,Klaus開始熱衷與人接觸的感覺,他說就像是在世界各地都擁有好朋友一樣,傾聽消費者的心聲、與大家交流鐘錶知識讓他更加喜歡自己的工作。當初設計製作IWC經典的達文西系列時,那個時候還沒有電腦,一切靠手做,現在高科技將製錶工業帶入一個更便利、更精準的世界,但他知道傳統的手工原理還是不能被替代的,就像許多品牌不斷開發新的材質或功能,但是IWC不著重在特殊新奇的材質選擇,而是更加注重腕錶的結構,就像IWC一直堅持高品質、高價值的產品概念,不會對其他新穎新奇的功能或材質盲目,失去最原始初衷。 IWC萬國錶總是以精采的創意與經典的設計,將腕錶美學以絕對優雅的姿態呈現在世人面前,將近140年來的悠久歷史創造了多款撼動鐘錶界的錶款,其中最為聞名的就是由IWC首席製錶師Kurt Klaus所研製的達文西系列,已在IWC工作長達50多年的Kurt Klaus為了推廣IWC達文西系列的精神與理念,走訪了全世界多個國家,他不嫌累也不說苦,對鐘錶世界依舊滿腔熱情的他,這一站來到了台灣。 雖然雙手微顫,步履緩慢,但是一談起他所發明的達文西系列錶款,他的眼神像個孩子般露出雀躍期待的光芒。採用獨特的酒桶型錶殼設計是達文西的著名標誌,但對Kurt Klaus來說達文西的錶殼外型是獨一無二的形狀,對於酒桶型這個辭彙他只是覺得相當有趣。他也十分熱情的展示IWC為了向他50多年光榮歲月的貢獻致敬,而特別推出的達文西萬年曆「Klaus克勞斯特別版」腕錶,此款特別錶同樣具有精細的四位數顯示萬年曆、月相、計時等功能,最別緻的是錶背以Klaus的肖像浮雕裝飾,象徵他在IWC永遠不滅的地位。 從過往一直回想到今日,問起Kurt Klaus為何選擇在IWC奉獻他的一生,他俏皮的眨眨眼說,沒有為什麼,只是因為在IWC他很開心。能夠終其一生都在鐘錶界奉獻所學而滿足,問現在又有幾個人能擁有他這樣純粹且知足的心。
Michel Parmigiani
Parmigiani 總裁暨製錶師 ;2009年他接受城邦國際名表訪問: 「獨立、特殊、創新是品牌最重要的核心價值,而且設計與技術必須同時前進,我們希望Parmigiani的錶款是每一部分都很出色。」 第一眼見到Mr. Parmigiani只覺得他有點安靜,很優雅,腦子裡似乎一直在思考著什麼事情,的確像是曾經浸濡於古董時計維修工作的人,Mr. Parmigiani曾修復許多珍貴的古董時計,其中不乏被人們認為不可能修復的作品,問到這些經驗對他製錶事業有何影響時,Mr. Parmigiani表示其實古董錶修復技術和製錶是完全不一樣的,但他的確從中學習到許多珍貴經驗,像是欣賞古董錶的優雅,對他之後在創作及琢磨錶款上有很大的啟發,而且有時回頭看看過去的東西,也能找到創新的想法。 而對Mr. Parmigiani及整個品牌而言,創新就是最重要的概念,像是2004年推出的Bugatti Type 370,以跑車引擎為靈感來源,採用橫斷式的機芯結構,一款錶就有六面藍寶石水晶鏡面。這款錶花了5年的時間研發,光是它特殊的上鍊工具也耗費3年時間來研發製作,但在今年10月原廠完成200只的傳奇後,宣布這款錶將正式畫下完美句點,不再生產,問Mr. Parmigiani不覺得可惜嗎?他卻認為製錶本來就應該不斷想新的東西,不該一直侷限在舊有的產品,而且,既然是限量的產品,本來就不該量產,這也是對顧客一種負責任的態度。 提到對顧客的服務,近來有許多品牌紛紛推出客製化產品,但其實Parmigiani一直以來的考量就是客戶,Mr. Parmigiani提到,客製化概念始終存在於品牌的血液裡,品牌旗下的TECNICA系列訂製錶,每一只創作都是全球唯一,可以結合所有客戶想要的功能,在設計或顏色上都能夠配合,Mr.Parmigiani會依訂製者需求親自描繪、決定每處輪廓、圖案。 Mr.Parmigiani現在在品牌中還是主要負責複雜錶款的部分,這次親自訪台是宣示品牌重返台灣市場的決心,他認為台灣是很有潛力的地方,尤其台灣錶迷對複雜錶款有強烈的喜好,正是品牌的強項,另外Parmigiani的錶款在細節處特別用心,光是錶橋的拋光可能就花費了20個小時,所以他希望這次重返台灣能夠讓更多人重新認識到Parmigiani的服務及品質。
Stephen Forsey
Greubel Forsey 品牌創辦人 Stephen Forsey   2010年他接受城邦國際名表專訪: 「時間是大自然的一部分,我門遵從大自然,並試著讓世界變的更美好,這就是Greubel Forsey的品牌宗旨」 Greubel Forsey的品牌創辦人Stephen Forsey今年與共同創辦人Robert Grebel贏得2009年Gaia蓋亞獎,獲得「企業家精神」獎項的殊榮。此獎項是由瑞士鐘錶博物館號召專業人士推薦評選的獎項,在專業鐘錶領域中是十分重要且極具份量的。Stephen Forsey日前來到台灣,與台灣錶迷分享Greubel Forsey的五大原創發明,並表示獲獎的心情十分榮幸且欣喜,對於能夠獲得這樣的殊榮,更代表了Greubel Forsey擁有紮實的瑞士製錶工藝技術,與持續進步改良的決心和功力。 2009年Gaia蓋亞獎「企業家精神」獎項的受獎文中有特別提到,Greubel Forsey的五大創新發明十分值得讚揚,包括30度雙體陀飛輪、24秒陀飛輪、配備差動齒輪的四體陀飛輪、鑽石與鉻金屬材質的兩件式游絲擺輪與平均差動齒輪,每一項都是技術與藝術的完美結合,在鐘錶史上已留下不朽的紀錄。Stephen更表示,為了更貼近消費者的需求,且加強腕錶的實用性,即便是Greubel Forsey高貴的陀飛輪腕錶,也都在街上作實地的測試,因為現代人不只是會將名錶鎖在保險箱、收藏在家裡,而是會配戴出門的,因此即使在執行度上稍有困難,Stephen依舊堅持這是腕錶製作很重要的一環。 Greubel Forsey的作品以出類拔萃的陀飛輪聞名,至於明年的新錶款呢?Stephen含蓄的表示依舊會以新的設計、新的作法,讓陀飛輪呈現不同於以往的有趣型態,而對於全球受到金融風暴的影響,Stephen對鐘錶業的未來是很有信心的,從今年年底的行情就可看出已有回溫的趨勢,而且Greubel Forsey以堅強紮實的優秀製錶能力,搭配高級的品牌魅力,即使經濟不景氣仍舊擁有無法動搖的地位。
大平晃
Grand Seiko 製錶師 大平晃 日本腕錶品牌精工錶(Seiko),除了生產許多大眾化錶款之外,也有其它同樣隸屬精工集團的品牌,風格是不向大眾靠攏的。Grand seiko就是精工集團中,一個專門製作高精準度機械錶的品牌,這也是該品牌生產的腕錶最大的特色。為因應剛上市的兩款大三針日期錶(SBGR029與SBGR031),日本總廠的組裝師大平晃,特地應邀來台受訪,讓更多讀者與消費者了解Grand seiko的品牌精神。 Grand Seiko SBGR029,9S55自動機芯 大平晃工作的姿態 不知是否因為組裝是一項安靜且沉穩的工作,大平晃在受訪時,回答問題的態度也相當嚴謹。他表示,精準度是實用腕錶基本的必備條件,也是他從事製錶業以來最著重的部分。腕錶的複雜功能雖然相當富工藝價值,但他仍堅持,精準度才是一只腕錶的生命所在。這次發表的2款大三針日期錶搭載的9s機芯,皆須經過嚴密的6方位調校,在組裝及調校上皆相當費時。目前整個精工集團中,含大平晃在內僅四人可以組裝,產量因而受到相當限制。由於Grand seiko的實用風格,吸引不少消費者支持,如何培養更多組裝人才來提高產量,是目前急需克服當務之急。 購買腕錶時,除了精準度之外,美觀的外型,也經常成為消費者選錶時的考慮要點之一。然而論到錶款的設計面,大平晃又是持怎樣的態度呢?他不諱言表示,自己對於設計方面,是比較不擅長的,他所需要挑戰的,就是在精準度上要精益求精。由於目前Grand seiko所推出的錶款,大多以男錶居多,集團內部對於是否要開發女錶款式,還在商議的階段。但是大平晃本身認為,機芯的大小也會影響調校及組裝的困難度,這對他而言也許會是一個的新挑戰,說到這裡他更微笑地表示,期待可以在組裝女錶機芯中得到不同的磨練。
原 辰男
貴朵機芯設計師原 辰男 以法文黃金之頂命名的貴朵(Credor)錶,於1974年順應錶界中錶款精緻高級化的潮流,在Seiko精工集團中誕生。30多年來以卓越技術、獨特錶款與精選材質三大特色,獲得錶界專業人士與愛錶民眾的青睞。不斷追求自我挑戰的貴朵錶,於今年錶展中再一次以Spring Drive Sonnerie小自鳴錶的露出而吸引專家們的注目。為了幫助大家對這只小自鳴錶的認識,Spring Drive機芯設計師原辰男特地來台說明此錶款的設計理念。 Spring Drive Sonnerie小自鳴錶,面盤呈現「雲」、「水」的交錯流動,安祥的大罄報時鐘聲,創造一場世紀的寧靜革命 當時精工貴朵表台灣區總經理齋木和夫(左)、東亞部部長升川正彥(中)專注地望著Spring Drive機芯設計師原 辰男(右)解說製作原理 一只錶從無到有的過程,往往都有關鍵性的時刻,然而這只小自鳴錶也有其特別的故事。據原辰男設計師所言,貴朵為了創造出一只專屬於東方鳴聲並最能代表日本特色的錶款,從開始的構想到最後成品,材質的選用、音質的表現與整只錶所傳達的風格,每一步對他來說都是極大的挑戰。為了尋找最能代表日本的元素,整個設計團隊無不絞盡腦汁的思索,就在靈感枯竭之際,窗外的鐘聲,一波一波的流動到設計師們的耳裡,不僅平復了內心焦躁的情緒,也撞擊出這只自鳴錶的火花。 熱愛機械錶的原辰男設計師,在談論到決定以Spring Drive機芯結合廟宇鐘聲的神情時,透露出極為滿意的神情,因著堅持讓愛用者可以長久使用的信念,這只錶的完成,代表了設計師在技術與設計上對自我要求的態度。 在精工集團服務的這20幾年,原辰男設計師認為對於自己而言,能夠在機芯功能設計上有不斷的精進,讓他感到最有成就,然而這也是他最想突破的關鍵點。一旦有了新的技術或者是市場需求,對他而言又是另一個追求成長的機會,藉由不斷的與貴朵錶一起邁向珍貴稀有的黃金之頂,相信不久的將來原辰男設計師會創造出更令人屏息以待的錶款。
櫻田守
  貴朵錶國寶級金雕大師 櫻田守 屬於日本精工(SEIKO)集團旗下的貴朵錶(credor),是為了凸顯日本製錶工藝,所推出的高級錶品牌,因此跟精工錶比起來,貴朵錶多了一份華麗氣息與藝術價值。正如這次在貴朵錶舉辦的活動中,所展示的這款「酒桶型超薄鏤空雕金錶」,機板上鏤雕象徵吉祥的唐草圖案,展現出極高的金雕技術與價值。 鉑金超薄鏤空雕金錶,機板上鏤雕象徵吉祥的唐草 而為了這次活動而專程來台的金雕大師櫻田守,與媒體會面時出人意表地以中文打起招呼來,原來一段在北京工作的經驗,讓他學會了簡單的中文。於是訪談就在這輕鬆親切的氣氛中展開了!   櫻田守於2005年受封象徵日本最高榮譽的「黃綬褒章」,他的作品不論在發揚日本傳統藝術精神,或者在製錶技術上都展現出極高的成就。如鏤空雕金錶的組裝,必須在0.198公分的超薄機芯內組裝超過130個零件,困難度可想而知。櫻田守先生也表示,在貴朵錶雖然可以看見,有別於歐洲風格的日本傳統技藝,但是站在消費者的立場,如果精準度不及日常佩帶的標準,也只稱得上是一只裝飾品而已。因此,例如這次巡迴錶展重點作品之一的酒桶型雕金錶,在組裝時一分一釐都得仔細考量,組裝完成後還須經過耗時的調校與修正,以達到完美的精確度。 櫻田守先生從事製錶業已逾40年,再過五年即將退休,於是相當關切技術傳承的問題,他談到:「組裝超薄機芯對我而言,不只是完成一件工作而已。這當中還蘊含了許多藝術精神的堅持;並且技術層面的交接也不僅是將工作移交給下一代,更重要的是培養沉穩個性,可以長時間從事極精密的工作」。在機械錶工業中,人才培育是他所最關注的,在組裝技術的訓練過程中,從最基礎的面盤打磨到可以組裝整個機芯至少要十年,而超薄機芯的組裝難度,更是遠在基本技術之上。此外,除了看待技術層面的傳承,有一股想將日本傳統藝術精神承接下去的熱情,才是櫻田守與貴朵錶最堅持的部分。   櫻田守先生與象徵日本最高榮譽的「黃綬褒章」證書合影  
Peter Speake-Marin
  Peter Speake-Marin何許人也? 他是Maxmillun的老同學,也是MB&F,「F」的其中一人。 他是MAITRES DU TEMP Chapter One與Chapter One的操刀者。 不同於與人合作展現出的張揚,他的個人作品更顯內斂又饒富趣味。正好他帶著新作Marin2 Mk1 Thalassa環遊世界,請他來談談他的想法。   獨立品牌SPEAKE MARIN的創辦人與製錶師,1968年出生於英國。曾在倫敦知名古董鐘錶店Somlo Antiques負責古董鐘錶修復。之後加入Renaud de Papi負責複雜功能的研發與製作。2000年創立個人鐘錶品牌SPEAKE MARIN。   「買一張環遊世界的機票比較便宜,雖然行程比較趕,但也會有比較多的時間能陪伴家人。」在訪問前,Peter Speake-Marin隨口聊著關於這次倉促的全球行程。:話語中不難感受到Peter對家庭生活的重要性,比起努力創下一番偉大事業,他似乎更在乎的是自己所能夠親自照顧到的事物。或許這也是他決定離開Renaud de Papi,在Rolle創立個人品牌SPEAKE MARIN,並且住在工坊附近的原因。 雖然為了現實(包括至錶文化與技術)的考量,Peter從英國移居到瑞士,但不可否認的是,他的血液中留著的,還是非常老派的英國製錶師思維,端看他的個人作品,不同於當前許多瑞士獨立製錶師的花俏,他走的是溫文古典,但卻又藏了許多趣味巧思於其中,說穿了就是很典型英國人的特色。   這次Peter的世界巡迴為的是要介紹新作Marin2 Mk1 Thalassa,所裝載的機芯也是由品牌自製的SM2m手上鍊機芯,設計類似先前的SM2a。以航海鐘的設計為基礎結構,除了精準度外,還特別要求機芯的抗衝擊能力。因此除了有加大的寶石軸承與鵝頸式微調之外,在擒縱機制、動力傳輸以及整個機芯的結構上都有特別的處理。 Peter對於每個細節要求鉅細靡遺,親手打磨每個細節。值得一提的是小秒針輪的獨特形狀(類似造型也出現在他以往製作的陀飛輪框架上),雖是先利用雷射切割,但還需運用自製工具打磨。由於太過細膩,稍用力,中間的圓弧線斷便會斷開,需要相當地小心,從中也可見出Peter對細節的重視。 「我已經出門四周了,雖然也差不多習慣這樣的生活,但還是希望快點結束行程回家。」Peter如此說。   Marin2 Mk1 Thalassa 新推出的Marin2 Mk1 Thalassa直徑42mm白金錶殼,造型上非常有SPEAKE MARIN的Puccadily錶款風格,兼容古典溫和與活潑的設計感。特殊的藍鋼小秒針輪,看似簡單,但打磨需要非常小心,相當耗時費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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