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錶講堂_天文GO
城邦國際名表No.86
2016-11-05 Publish
No.86
打造複雜功能的鋒芒...
  發展史
COSC
   天文台錶證書,圖片由歐米茄提供   是Controle Officiel Suisse des Chronometres的縮寫,一般經過認證的錶會稱做「天文台錶」,這只是一種習慣,而非現代瑞士錶都送到天文台去檢驗。最早在鐘錶作坊裡的工作母鐘稱為Chronometer,後來天文台、實驗室裡的高精準鐘錶也稱以此名,在海權時代,船上用來紀錄時間,測量經度的鐘錶也稱之Marine Chronometer,中文經常稱為航海天文鐘。但現代定義不盡相同,凡符合ISO 3159規範之精密機械式鐘錶,經過15天時間以不同方位、不同溫度測試合格,機械錶誤差不超過-4/+6秒,即可 由瑞士官方機構Controle Officiel Suisse des Chronometres (COSC)發出證書。不管是簡單功能錶或複雜功能錶,只要通過這項嚴格的測試都可取得天文台錶認證。它不限定機械錶,石英錶亦可取得COSC認證,但所適用規範不同。此外,送測錶都必須有秒針指示,故兩針款機械錶絕不可能有COSC天文台錶認證。   只要對錶有最粗淺的接觸(除了佩戴),多半都會聽說過這個名詞。「天文台錶」究竟是什麼東西,相信很少有人能夠正確地說出來。什麼是「天文台錶」?什麼又是「COSC天文台認證」?單刀直入地為天文台認證下一個定義,它是「經過十六天連續測試,在三種溫度、五個方位下達到瑞士官方認證機構七項標準的機械式機芯」,簡單來說,這一長串話定義的是一項標準,達成這個標準的就可以成為瑞士官方認證機構所定義的「天文台錶」機芯。   要把這一件事說明清楚,最好從錶的生產開始。現代錶許多以一貫的機械化流程生產,在電腦科技與近代工法協助下,讓錶精準比以往(並不久,我們可以直接說,就是三十年以前)簡單太多。對大多數零組件都採用電腦設計,電腦機具生產,人工修飾的現代錶來說,達到瑞士官方機構要求的標準不難,但在三十年以前,大多數以手工或手工機具製作的錶來講,要達成天文台認證的要求就不容易,事實上,現行的天文台認證標準就在1976年制定,在當時,能達成標準的錶當然是一只頂級的好錶。現代呢?其實仍然不易,但並非因為製作難度,而是因為成本。把產品送去認證,必須支付額外費用,相對墊高錶的成本。據統計,每年製造的瑞士錶中,只有3%會送去認證,在2006年有超過100萬只錶送到瑞士官方機構認證。   「瑞士官方機構」當然有正式名稱,但與想像中的天文台關係其實不是那麼大。它的原文是法文,「Controle Officiel Suisse des Chronometres」,比較近似的中文,應該是「控制天文台錶的瑞士官方機構」,看出玄機嗎?認證的並不是天文台,而是被認證的錶稱做「天文台錶」!這個機構成立於1973年,由瑞士以生產錶為主的五個省Bern、Geneva、Neuchatel、Solothurn和Vaud,以及瑞士製錶協會(FHS)共同設立,主要三個進行認證工作的實驗室分別在Geneva及Biel,另一個則在Le Locle,管理部門則在La Chaux-de-fond,這些地方都是赫赫有名的製錶重鎮,實驗室和管理部分設這些地方當然有它地緣上的優勢。   「天文台錶」的說法起源甚早,最早甚至可以推回到十六世紀,但當時的用法未必與後世的認知相同,目前公認天文台錶的說法,應該回溯到1714年為止,那一年英國國會通過了經度法案,由當時英女王安妮頒佈,為能在海上準確度量「經度」的方法頒佈高額獎金,最後由一名木匠John Harrison以計時精準的時計得到這筆獎金,後來能夠用於海上精確計算經度的時計,都被稱做Chronometer(或Chronometre)。它的中譯被稱為天文台錶也有其時代背景,歷史上許多時代(其實今日也是),負責測量時間的單位都是天文台,在1714年在經度法案競賽中,主要的審核單位也由英國皇家天文台的成員組成。   瑞士的天文台錶標準基本上可以分做三個時期,第一個時期從1866年開始,當時瑞士有兩個天文台分別為商業發行的時計提供測試服務,分別是位於Neuchatel以及日內瓦的天文台;後者從1873年開始這項服務,而官方負責管理天文台的單位稱為BO(Bureaux officiels de controle de la marche des montres;管理鐘錶品牌的官方機構),在1877年到1956年之間這種認證服務都由這個單位監理。而由1961~1973年間,天文台認證的方式多半是一整批機芯一起認證,準標是五方位、日差-1/+10秒。   現行的「天文台錶認證標準」則從1976年開始,就是大家熟知的-4/+6秒的標準。它的基礎是國際標準ISO 3159,針對的產品是「使用彈簧震盪擺輪的手戴式機械機芯」,外國人對標準向來相當講究,標準適用的定義自然也相對精確,由這個定義我們可以發現幾點:   一、 它必須是使用彈簧振盪擺輪的:所以使用馬達的電動錶,使用石英震盪器的石英錶,以及使用數位晶片的電子錶都不能以這個標準認證、核發證書。這個機構也有專門測試[[石英錶]]的「天文台錶標準」,它不像機械式天文台錶有ISO標準為基礎,但要求更是嚴苛到令人咋舌。因為隨便一只石英錶,都能輕易達到機械機芯所要求的標準。   二、 它必須是手戴式的[[機械機芯]]:這一點又跟什麼相關呢?這代表它不可以是掛鐘、桌鐘、旅行鐘,甚至航海天文鐘!事實上,另有一項天文台標準是專門用來測航海天文鐘的,它與「天文台錶」最大的差異在於不必經過多方位校正的,它只要固定一個位置(鐘面水平放置)測試即可。 三、 它必須是機械機芯:相信不少人到這裡才發現─它測試的是機芯,而不是完整的成錶,更妙的是,這個官方機構開宗明義地說,即使得到天文台認證的機芯,也不代表它在組裝成錶、運送之後擁有與測試時相等的性能。天文台認證證書相當於一張畢業證書,代表這名學生曾在某一個學校讀書、畢業、取得學位,但不代表他在學校學的東西管用。     天文台錶證書不一定會隨錶附上,圖片由沛納海提供   如此看來,這項認證是不是完全沒有存在的價值呢?倒也不是如此,一來它本身有時間上的「政治正確性」,制定標準的時代,它的確能鑑別出不同級數的錶,但沿用迄今,錶的品質大進,並不是標準的錯。此外,以現代化產品的角度來看,它也相當於有效的品質標章,其他像是日內瓦印記(Geneve Seal),積家(Jaeger-LeCoutre)的Master Control 1000品管、IWC自家的品質管制等,這些標準幾乎都比COSC來得嚴苛,但除了日內瓦印記之外,都缺乏獨立公正的特質,品管再嚴,仍然可能落人口實。近年來還有另一個品質管制單位漸漸出名,就是以Fleurier鎮為根據地的Foundation Qualite Fleurier。站在品管及成本的角度上來看,錶廠自行品管,成本未必低於COSC,這也是未來COSC可能存在的一個重大理由。   在本文最開頭我們先依COSC的定義寫下了「經過十六天連續測試,在三種溫度、五個方位下達到瑞士官方認證機構七項標準的機械式機芯」,這些條件看起來有點嚇人,但如果用圖表來顯示,就會簡單許多;事實上,在這個定義中還缺了一個充要的條件,COSC並沒有把它跟其他的條件放在一起講,但另外說明了這個條件:送測的機芯必須要安裝秒針,必須要能連續監測秒針的行進,否則就無法達到標準。因此,實際送測的是一顆安裝有秒針的機芯。在測試時,每一顆錶會以本身的序號,以及COSC所給予的一個測試號碼為標準,如果通過測試之後,在COSC證書上會以序號以及測試號碼為準。   經常在買錶同時,我們會發現很多錶款雖然聲稱通過COSC認證,卻沒有隨錶附上COSC證書,不禁令人懷疑是不是因為錶的測試數據難看,所以錶廠把證書滅屍滅跡;其實並非如此。事實上,COSC證書原本就不是測試必然擁有的結果,它雖然很像學生的畢業證書,但是否發出證書,是依錶廠的要求為之,而非COSC檢測一只機芯必須要完成的工作。猶有甚者,如果消費者希望知道自己的錶是否的確得到COSC認證,而自己聯絡COSC,也不可能得到答案,因為這屬於COSC與錶廠之間的保密工作,必須要由錶廠提出要求,COSC才會提供數據。   接下來我們把測試方法分項羅列:   一、 十六天連續測試:每一只機芯必須送測凡十六天,現在COSC都以攝影機及電腦監控受測機芯,連上鍊也盡量自動化,測試是連續進行十六天,間中只有第十天可以因任何理由暫停,其餘時間機芯都必須在行進狀態。據稱日內瓦的實驗室每天要測試1.2萬~1.5萬只手錶,Biel及Le Locle則分別有1.5萬~2萬只的量,更有趣的是,在日內瓦及Biel測試的機芯,幾乎全部是勞力士(Rolex)的機芯。     二、 三種溫度:三種溫度分別是攝氏23度、8度及38度,其中13天是在23度測試,只有第十一天以8度、第13天以38度測試,測試時溫度誤度必須在正負1度之內。比往20世紀初錶廠以烤箱、冰箱測試錶的性能要科學得太多,但說實話,經過烤箱、冰箱測試實在很有說服力。   三、 五個方位:分別是龍頭朝左、龍頭朝上、龍頭朝下,面盤朝上及面盤朝下等方位,每種方位時間長度不同。   四、 七項標準:一般大家所知道的日差-4/+6秒,就是其中的第一項標準。
A. Lange & Söhne
瑞士名錶當道,一般人不會對來自德國薩克森的品牌抱持太大期望,也不會預期A. Lange & Sohne所帶來的興奮情緒居然能持續十年以上。事實上,沒有人 (至少在德國) 預料到一個死而復生的德國高級錶品牌會再度發展,猶如浴火重生的鳳凰。這個品牌所掀起的熱潮,不僅席捲了曾經擁有A. Lange & Sohne的腕錶收藏家與懷舊的薩克森人,也包括了世界各地收藏不同頂級作品的錶類收藏家。   A.Lange & Sohne復出引起國際間的正面迴響,最令人料想不到的,則是向來是製錶重鎮的瑞士。另外,特別鍾愛手工精緻且有獨特收藏價值鐘錶的義大利人,也張開雙臂歡迎Ferdinand Adolph Lange的後裔。還有美國,全世界鐘錶收藏家與愛好者最多之處,所有先知先覺的人都爭先恐後地收集這些德國機械瑰寶。     在推出Lange 1 Time Zone以後,A. Lange & Sohne顯得沈寂了一陣,後來在2005年秋天推出了Tourbograph「Pour le Merite」,這是一只連接了過去與現在的手錶,它使用了1994年A. Lange & Sohne首枚陀飛輪錶的名字、擒縱結構以及芝麻鍊傳動。另外也推出了分秒雙追針的Double Split錶款。進化的Datograph隨之而來,零件數提高到556;2006年的巴賽爾SIHH錶展裡展出了Richard Lange,簡潔的風格與複雜功能錶款大相涇庭。     2004年A. Lange & Sohne在格拉蘇蒂買下的古老的啤酒廠,然後將之改裝,估計從2008年開始,這個曾經充滿著濃烈酒香的廠房就會成為重要的製錶基地。但A. Lange & Sohne的產量不會因此而擴張,這個新廠房預計用來研發複雜錶款以及重要的零組件,像是A. Lange & Sohne重生十年之後才有能力製造的游絲等等,一家有製造能力的錶廠,勢必要在這個方面多所著墨。     創立於1845年的朗格,其實與不少有歷史的品牌一樣,中途都曾因各種理由而中斷經營,並差點永遠消失。不同的是,多數品牌是因為石英革命所造成的需求減少,視經濟層面出了狀況,朗格則完全是因為政治力的作祟。1945年東西德分裂,留在東德的錶廠要不就消失不然就被併入VEB GUB,不過朗格創辦人Ferdinand Adolph Lange直系子孫Walter Lange幸運地逃離鐵幕,並等待機會復興家族製錶工藝。終於他在1990年成立了Lange Uhren GmbH,並向GUB購得A. Lange & Sohne 的商標使用權,並在當時IWC的總裁Gunter Blumlein協助下重新投入製錶工業,並於1994年推出復出後的第一款腕錶Lange l。而其堅持保留德國銀、四分之三夾板…等,傳統德國腕錶的作工與對於細節特色的講究,也讓當時消費者驚豔,推出後迅速在頂級鐘錶市場搶下一席之地,此外,也宣告Swiss Made壟斷的頂級機械錶時代結束。   在20世紀90年代之前,除了專精鐘錶史的學者之外,大約不會有人關心德國的頂級鐘錶品牌,自二次大戰之後,一連串的政治事件讓德國製錶重鎮薩克森(Saxony)與西方世界隔絕,原本在斯地已經紮根百餘年的製錶業也無法與外界互通聲息。以德國在歷史上曾經是歐洲強權極長時間的背景來看,這種景況幾乎是難以想像的,在海權時代,製錶業與各民族國家的國力是息息相關的,因為國力延伸到越大的領域,度量時間的需求就越高,那是因為最簡便的經度測量方法都必須仰賴精準的計時工具,因此最早發展出製錶產業的大國就是海上霸權國家大不列顛,而後則是歐洲陸上霸權法國,瑞士則佔地利及人力之便,以大量生產的優勢,承接了法國在製錶技術上的領先,成為迄今不墜的製錶大國。更早的西班牙及葡萄牙為何不是其中的一員?觀諸歐洲發展以及時計製作歷史,在西班牙稱霸七海的時代,攜帶型時計幾乎不可能存在,當時的科學能力也還沒有將時間、光速及經度連結在一起,或許因為如此,這兩個較早發展的歐洲海權國家沒有培育出製錶工業。繼英法霸權之後,歐洲其他地區同樣需要精確時計,嚴格來說,任何一個幅員廣闊而大一統的帝國,都必然會有著車同軌、書同文的需求。   日耳爾民族在歐洲據有土地已有時日,史家(或許只是某一派)論述德國歷史時,將「神聖羅馬帝國」定義為「第一帝國」;後來又有第二帝國(大致上是1871~1918年),而1933~1945年間希特勒執政時期稱為第三帝國。對大多數人來說,神聖羅馬帝國幾乎只存在歷史教科書裡,對中歐歷史較為精擅者,對神聖羅馬帝國這個說法有諸多解釋,法國思想家伏爾泰就說過一句名言,「神聖羅馬帝國既不神聖、與羅馬無涉,更非一個帝國」;它基本上比較像是一個集合性的名詞,用來解釋中歐在某一段時間內的政治狀態,西方史學論者多半以西元800年左右當做神聖羅馬帝國的起點,而東方的史學論者常常從西元962年開始,結束的時間則約1806年,專家對神聖羅馬帝國就已經有相當不同的見解,對非專研史學的人來說,更是一塌糊塗,但至少我們可以確定一點,這些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格拉蘇蒂(Glashutte)鎮所在的薩克森,早在14世紀就升格為神聖羅馬帝國的選候國之一,當時共有七個選候國,可見當地的政治勢力並不是憑空冒出來的,而有它深厚的歷史淵源。既然當地有足可稱為國王的人,自然有可能培育出百工百業;也因為中歐的政經情勢複雜,展現國力、培植民族工業以及標定疆界都成為統治階段希望達成的事。從1553年登基的Auguste起,薩克森選候國就收集了不少來自西歐的科學研究、天文觀測以及日晷等儀器,隨著選候國王位的傳承,也漸漸發展出當地的天文觀測以及測定時間的機構「德勒斯登數學物理沙龍(Mathematics and Physics Salon)」,但直到18世紀後期,薩克森才出現自製時計的科學家及製錶師,之前大多數的時計都來自紐倫堡或奧格斯堡等地的科學家或工匠。   書中記載,直到1767年德勒斯登數學物理沙龍主持人Johann Gottfried Kohler才開始打造第一座屬於當地的鐘,1801年,他的繼任者Johann Heinrich Seyffert則為德勒斯登紮下了鐘錶製作的基礎。兩人都有著科學研究的興趣及工藝製作的能力,Seyffert後來更成為薩克森選候國國王的御用製錶師,但他一直受到當地製錶業者的排擠,因為他沒有受過正式而足夠的鐘錶學徒訓練。既然當地有製錶業者,又為何Kohler打造的鐘是第一座當地的鐘呢?因為當時大多數的時計結構及零件幾乎都從其他地區採購,而非當地自製。   Seyffert應該是德勒斯登當地最具創造力的科學家兼製錶師,他每天進行當地的天文觀測任務,負責校定每天「平均太陽時」與「真實太陽時」的差距,在那個時代,全球並沒有分成若干個時區,幾乎每一個大城市都有自己的「當地時間」,所謂的正午(True noon)代表的意思並不是「時鐘指著中午十二點」,而是太陽在城市正上方的時間。也因此,恐怕沒有任何兩個大城市所使用的當地時間一模一樣,小區域來說這不會是問題,地域一大,時間上的矛盾就會產生,試想在電報(1837年英國人William Cooke;美國人Samuel Morse分別在英國及美國申請出專利)及快速的火車(暫且以1829年英國人Stepheson製造的產品為代表)發明之後,城市與城市之間的聯繫會有多麼混亂。Seyffert以及他的繼任者Joahann Friedrich Schumann全力鼓吹標準時間的重要性,讓後來薩克森選候國國王Anton在1828年宣布境內所有時鐘必須採用統一的標準時間,不但建立了時計的普遍性需求,也間接讓德勒斯登附近的格拉蘇蒂成為德國傳統製錶重鎮。   德勒斯登數學物理沙龍事實上也是當地製錶師的搖藍,以Seyffert為例,雖然他的職位是沙龍主持人,但也負責供應鐘錶給薩克森皇族以及探險家,後者身負為選候國拓展疆土及宣揚國威的任務,經常必須利用精準的時鐘及儀器測定疆界的經度,從千萬里外的英法或瑞士訂製精密的擕帶型時計(鐘或是懷錶)總是緩不濟急,能有德勒斯登自製的鐘錶較為便利。繼任者Schumann也有製錶能力,同時栽培了一群學徒,其中一位名為Johann Christian Friedrich Gutkaes,此人與朗格有極密切的關係,他是格拉蘇蒂製錶之父F.A. Lange的岳父;妙的是,Gutkaes本身也因為跟隨Schumann製錶,得到他的賞識,娶了恩師的女兒為妻。   綜覽世界製錶史,Seyffert雖然不能與英、法及瑞士的知名製錶師平起平坐,但對德系傳統來說卻有舉足輕重的地位,當時德勒斯登的錶還鮮少追求複雜功能,仍然必須追求精準與報時(問錶)等兩項主要功能,他製作的時計在精準度上得到了薩克森探險家及君王的認可,結構雖然多半參考先進地區的優異設計,但也有他自己的創意。也許讀者會覺得介紹朗格的書卻花如此多的心力介紹與朗格關聯不大的製錶師似乎無關痛癢,但這說明了一件事,在F.A. Lange擇定格拉蘇蒂鎮發展製錶工業之前,德勒斯登幾乎是製錶沙漠,雖然當地是薩克森選候國的政經中心,科學水平較之薩克森其他地區都算進步,但在製錶這個產業上,表現相對落後。      理查.朗格(Richard Lange)於1845年12月17日生於德勒斯登,也正是他的父親阿道夫.朗格開始在格拉蘇蒂打造製錶重鎮的重要年份,小理查出世之後一直接受家庭教師的教導直到15歲為止,之後在父親的工廠裡見習,以今日慣用的名詞來說,他正是朗格製錶廠的小開,見習的4年中,他培養了一身製錶技術,但他擅重的,不在製錶流程的實際操作,而在將各種理論用於製錶之上,如果製錶並非他家傳的產業,那麼也許他會成為一位科學家。後來他也跟隨了法國製錶師學習更高深的製錶理論,直到1868年才重回格拉蘇蒂參與家族事業,從那一年起,朗格製錶廠的註冊名稱由〈Lange & Cie〉更改成〈Lange & Sohne〉,正式進入製錶業後,理查朗格第一年著手進行製錶流程改善的工作,後來的許多年裡,他更申請到數量可觀的專利,大大充實了朗格的技術能力。理查.朗格的努力讓朗格製錶廠的業績蒸蒸日上,原有工廠樓板面積甚至不敷使用,因此在1873年進行了擴廠計畫,擴廠之後甚至開始生產高達10米的落地鐘,這是當時世界上體型最巨大的量產時計,見微知著,也能瞭解朗格的產品範圍拓展到更寬廣的產品線上。   老朗格的另一個兒子埃米.朗格(Emil Lange)出生於1849年,他在1871年加入家族製錶廠,他的專長不在製錶,而在業務方面;兩個小朗格恰巧形成了鐘錶業界最常見到的搭配,一半專司製造,另一半負責銷售,這樣的根基讓朗格這個錶廠直到第二次歐戰期間仍然活躍,雖然在西半球極少聽聞鐵幕國家裡的品牌,但朗格所製作的航海天文鐘及船鐘普遍出現在東德以及其他共產國家的船艦上,它的品質也可由此得到證明。在打造本土工業這一點上,埃米.朗格的看法顯然是比較國際化且務實的,如果德國本土無法生產的零組件,他會轉向其他國家尋求奧援,因此當時朗格製錶廠與瑞士的LeCoultre(今日的積家)有著密切的合作關係,尤其在複雜功能錶的零組件供應上。埃米.朗格更偏好推出安裝在厚重K金錶殼裡的懷錶,這些貴金屬錶殼也為當時的德國培育出數位知名的金雕師。   1876年老朗格辭世時只有60歲,幸好兩個兒子已經順利接班,由1871年開始,德國正好進入民族主義的風潮中,在1914年第一次歐洲大戰爆發之
ALAIN SILBERSTEIN
ALAIN SILBERSTEIN 創始人 Alain Silberstein 在 2008年接受城邦國際名表訪問''',他並非刻板印象中拘僅的製錶或設計師,Alain Silberstein玩心十足的活潑個性反映在他的作品上:不受羈絆與創新大膽。我們總是在他的錶款設計裡看到強烈鮮豔的紅、黃與藍色,再搭配三角、正方與圓形的錶冠及按把設計;或是像Basik Valentine錶款,面盤上有小天使圖案,時標則是情人的心。這些非傳統製錶品牌願意實現的趣味,正是堆砌Alain Silberstein獨具特色的磚瓦。         品牌創使人Alain Silberstein也擁有相當非凡的個人經歷,這個來自巴黎的知名室內建築設計師,憑藉著對鐘錶的一股熱愛,於1987年轉換跑道,並且創立屬於自己的鐘錶品牌。從不墨守成規的Alain說:「我熱愛創意工作,而創意就是親手去打造新的標準和風格。」他同時對於今日的知名度和成就,保持著謙虛的看法,他說:「我覺得自己一直在打破規則,但人們卻常說我創造了新的經典,很奇妙!」     過去二十多年來,Alain Silberstein將其非凡創意展現在日常佩帶的手錶上,除了鮮艷用色,大膽革新,更有優良的品質保證。Alain Silberstein讓悠長的鐘錶發展歷史,除了由多數的瑞士品牌佔有外,也讓這個法國品牌被給予了嶄新獨特的地位。   ----   法國建築設計師出身的Alain Silberstein,在1987年創立蕭伯斯坦(Alain Silberstein Creations)。他以非凡的創意,敢於把傳統拋開,用色大膽為鐘錶界注入了新血,成為法國鐘錶設計大師。蕭伯斯坦人稱為怪傑,所設計出的作品無一不怪,以圓形、三角形、星形及正方形的錶冠加上不同造型及顏色的指針,帶來奇特的視覺效果,連錶耳也是圓柱型的,不銹鋼材質,整體的顏色以紅、黃、藍三色為主,強烈突顯個人風格,更代表了法國國旗,堪稱一絕。   Silberstein希望自已成為「時間的建築師」,也因而建立起自己的聲譽。他在精鋼錶殼上鑲鑽,遠早過業界興起這股風潮,1990年代Silberstein則在錶殼外加上皮草,更是令當時的收藏家搖頭,但前衛一直是他的特色,設計則遊走於傳統與現代之間。   蕭伯斯坦手錶附有一套工具及一條鋼質錶鍊或橡膠皮錶帶、蝴蝶扣。蕭伯斯坦錶除了不受羈絆的色彩與對無聊世俗的揶揄,每一款手錶都有不同設計,顏色搭配多及花俏。所有款式均有透明錶底,刻有獨立限量編號,頗具收藏價值。 的錶款。   Besancon是Jura山谷裡一個中等大小的法國城市,並不以製錶工業知名,但這裡的確擁有許多製錶師,多半是法國人,或是生活在法國境內。1985年起,生於法國巴黎的Alain Silberstein在這裡設立品牌製錶,設計遊走於傳統與現代的錶款。他從巴黎應用藝術學院畢業後,便一直從事室內設計的工作,並且有收藏腕錶的嗜好,這也是後來讓他因緣際會進入製錶業的主因。他希望自已成為「時間的建築師」,也因而建立起自己的聲譽。他在精鋼錶殼上鑲鑽,遠早過業界興起這股風潮,1990年代他在錶殼外加上皮草,更是令當時的收藏家搖頭,但前衛一直是他的特色。   2004年發表的陀飛輪系列,是Silberstein腕錶設計理論的終極結論。16種不同款式各限量500只,總數達到8,000只,數量如此龐大的陀飛輪錶款在錶界裡是絕無僅有的,他不但以外觀設計與其他品牌的產品做出區隔,在數量上也與傳統品牌有極大的差異。   他把陀飛輪區分成三個系列,分別是自動上鍊、手上鍊以及潛水系列,由此可以看出,儘管陀飛輪錶是展現複雜功能的最高境界,但對Silberstein來說,機芯還不是品牌精神之所繫,只有外觀及功能才是。錶上色彩豐富、造型獨特的指針,成了他的作品真正商標。這個設計師惡作劇似的幽默感在錶面、每個指針、每個三角形的錶冠悠閒設計的細節中,清晰可見,讓人無法適切地形容出它的美感與價值。   官方天文台證書對他來說,就如同精心製造的機芯一般重要,即便這些機芯都是依照 Silberstein 自己、而非傳統標準所製成的。這些飛行陀飛輪錶款在新潮的外觀下暗藏了對傳統的挑戰,機芯結構、使用搪瓷上色而且防水以及在錶殼上鑲鑽都是傳統製錶技術,但Silberstein改變了最終生產結果,延續了完美無暇工藝的技術。   2006年Silberstein推出了高級珠寶錶系列,在作品裡開始出現密鑲寶石的款式,他的設計邏輯仍舊不同於其他品牌,寶石在整只錶裡並不是主體,而是用來襯托錶款設計的綠葉。寶石本身只用來提升手錶的質感,而非讓手錶成為展示寶石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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